严暮闭上，“随便你吧。”

薛云锦轻哼一声，“下都被封了，你还不死心啊？”

书生皱了皱眉，“大考之前碰女人，真晦气！”

“四大书斋明日都会到场竞买，咱们凑凑闹可以。”

“这肯定是极为隐秘的地方，不好查。”乞丐。

薛云锦瞅着柳云湘，见她还一副气的样，不由叹了气，“劝你一句，华裳阁惹不得，你下最好关了南红楼，在别另开一家布庄或是别的生意都行，但其实金安这地儿不好混，沟沟壑壑太多了，你一个女，又没什么依仗，最好还是回你们大荣去。”

柳云湘嘴角勾起，“是。”

“谢谢。”

“对不起！”

“严暮。”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神温柔，笑得温柔，但说的话，却是定又带着决绝的狠，“记住了，你必须是镇北王，我也必须是镇北王妃，你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在乎，你什么都不要了，我要。你不恨，我恨，你不想报仇，我替你报仇，如果到最后你还是不要我的话……”

“若能一睹这些字画真容，那就无憾了。”

“我还真没死心。”

江远，“我从镇北带了一些人来，已经布控暗线了，但大家对金安还不熟悉，一时半会儿的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先查着。”柳云湘沉了气，只是她能等，胡掌柜怕等不了。

柳云湘皱眉：“怎么说话的！”

“呵，我是怕你抢我生意！”

从景川苑来，柳云湘一边思虑着如何解决南红楼目前的困境一边往前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人。她回过神儿来，见是穿素袍方巾的年轻书生。

书生哼了一声，赶绕开柳云湘走了，像是真怕沾染上晦气似的。

“哎，也是，咱们这些穷酸书生也就瞧闹了。”

离开的时候，她把乞丐和江远叫到跟前，让他们帮忙查安宏植蔓香草的地方。

“想什么事呢，人家真金白银的买，给你免费看？”

“不过，我这南红楼是不会关门的，自然也不能卖给你，你少打主意了。”

柳云湘没好气的朝书生离开的方向瞪了一，这才发现街上有好多书生，再仔细一想，原是快到北金的秋闱之期了。

这话原本的意思是科举考试前，需要放平心态，养好神，别贪恋女，损耗。不过是劝诫考生的一句话，结果传下来，慢慢就变成了大考前碰女人晦气这说法。

“我之前跟你说的，想要买你这南红楼，你考虑如何了？”

这话说得诚恳，柳云湘听着也蛮心的。

“听闻明日雅芳轩将拿珍藏的十幅珍贵字画击鼓唱卖，有前朝画圣张俭，南朝书法家齐河，已故宗山老人，每一幅来都不小。”

她低下咬了他一下，“休想，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咱们能参加吗？”

严暮眸颤动，慢慢看向柳云湘，“我上一世是不是欠你的？”

古有云：大考需静心，养蓄锐，勿沾女气。

有两个书生走过，柳云湘听到他们的话，脑里不由灵光一现。她急忙往南红楼走，走到门，竟是被薛云锦拦住了。

北金学齐聚金安，乃是三年一次的盛事。

柳云湘转向薛云锦，“我何时说过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