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啧了一声，“你这么说，这什么十归是救命的神药，而且那人手里应该就只有这么一颗，他却给严暮吃了。”

这人能是谁呢？

待到第二日，严暮终于醒了，他望着床，怔怔的神儿。

等完这些，她再给严暮探脉，这才松了气，“脉象已经稳定很多了。”

当晚，柳云湘一直守在严暮床边，后半夜的时候，他像是了什么噩梦，脸上惧和痛苦。她抱着他，一遍一遍安抚着。

柳云湘听伙计说完，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陷害他们！

柳云湘皱眉，“怎么回事？”

他僵住，钝钝的转，看向她，神里终于有了她的影。

但他没有回答，而是垂下眸，神慢慢肃沉下来。

柳云湘还要说什么，这时乞丐来，说是南红楼的伙计找她。柳云湘皱了一下眉，胡掌柜有什么急事竟让伙计找到了这里，她明明告诉过他不要暴他们和严暮的关系的。

伙计就在院里，见到她来，忙上前：“东家，不好了，胡掌柜被官府带走了。”

红烛想了想：“刚才再给殿下泡药浴的时候，我闻到一很奇异的香气，如果没猜错，这人给殿下服用的应该是‘十归’，便是三魂七魄归的意思，而且这药是主研制的。但因为十归所用药材极为珍稀，当时主也就三颗，他自己留了一颗，其他两颗送人了。他疯了以后当糖豆吃掉了，当时药发，他的去泡凉澡，我就闻到过这奇异的香气。”

红烛忙摆手，“应该是有人给他喂过凝血，不然以他这伤势，从里送到家这一路，血早就了，便是我家主也救不活的。”

“严暮？”柳云湘轻声唤了他一声。

乞丐也挑眉，“我以为北金人人都想他赶去死呢！”

在气和药力的发下，严暮额冒汗，脸上也了痛苦之。

柳云湘给严暮盖上被，在他角亲了亲，而后起向红烛行了一个大礼：“谢谢！”

柳云湘心疼的捧着他的脸，一遍遍唤着他，安抚着他。她的泪混着他的汗，一起下来，到两个人的嘴里，苦的咸的。

柳云湘回看了一，继而一气，转对伙计：“我们边走边说。”

“是你。”

市面上的香有上百，而有几因对人有害，朝廷明令禁止使用。私藏禁香，更有售卖行为，在北金可是重罪。

在浴桶泡了两刻钟后，将人捞起来，红烛将黑的药膏涂到严暮上，几乎涂遍。

“有人救他？”柳云湘不大信这话。

柳云湘先一怔，随即忙应：“是我，是我，你是不是记起我了？”

红烛摇，“不知。”

“疼……好疼……”他无意识的呢喃的。

意识到事情可能很急，她让乞丐照顾严暮，而后匆匆来了。

“有人举报我们南红楼私藏禁香，官府的人来搜查，不知怎的就真的搜到了一大包，这不胡掌柜就被带走了。”

“送谁了？”乞丐忙问。

这时乞丐扛着一只浴桶来，连着倒了几桶，然后红烛将置好的药倒去，他们再一起将严暮放桶里。

北金人喜熏香，煮酒烹茶，琴棋书画，都会燃一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