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话音刚落，丹青在外面喊：“呀，好多乞丐往咱们这箱里跑过来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吧？”

“后来……”陆长安抱住，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一家一家去找那些证人，他们显然都怕左家报复，但在我一再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有两个人愿意去指证凶手。可当晚，这两个人家里失火，一家四，一家六，全都被烧死了。”

“我越往下查，越多无辜的人被害死，最后只能将这案定为悬案。”

“不是怀疑，我找到了很多目击证人，皆是裴家的左邻右舍。可当我要抓这左令宇回府衙问案的时候，当地知府告诉我，这左令宇是尚书的孙。”

“……”

丹青也看到了，急忙喊：“这些人上带着病，快、快关门！”

“说来总比闷在心里要好受。”

柳云湘喝了这一杯茶，“好了，客气过了，世与我说说吧，你在宁州发生什么事了。”

柳云湘不由脊背发寒，“这左家也太猖狂了！”

“谢谢。”

“救命！救救我们！”跑在最前面的瘦弱男人喊。

“更猖狂的还在后面，那裴家不是还有一个小姑娘还活着，只是神志不清了。经过一段时间治疗，情况慢慢在好转，我怕这小姑娘也遭到灭，便将她安置在我住的驿馆里，可有天晚上，她还是死了，溺死在了驿馆的池塘里。”

“为何？”

“不不，云湘姑娘言重了。”

柳云湘默了片刻，：“你还要往下查吗？”

“怕了。”

柳云湘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陆世，我以茶代酒，敬你昨日的救命之恩。”

陆长安摇，“不查了。”

“被害死的那些人，该怎么办？”

陆长安端起面前那杯茶，举起来喝了，这才：“宁州一桩灭门惨案上报京兆府，京兆府府尹派我去调查。这被灭门的是一裴姓人家，时代行商，乃是宁州的富。这裴家上下包括主和才一共十余人，一晚上血成河，当官府赶到的时候，还有一位六岁的小姑娘还有气。我赶过去时，那小姑娘被吓傻了，什么都问不来。我便在原收集的线索下，再顺着一些蛛丝迹去查，很快查到一人，左令宇。这左令宇慕裴家小，然裴家小自幼已经订亲，而且和未婚夫是青梅竹的情，因此裴家拒绝了左家的提亲。事前两日，裴家曾去官府状告过左家，说左令宇辱了裴家小，但当天裴家说是误会，忙将案撤了。两日后的晚上，裴家被灭门。”

“那又如何？”

“所以你怀疑是这左令宇？”

柳云湘跟着陆长安门看，果然见七八个衣衫褴褛的人正拼命正这边跑，其中还有两个六七岁的孩。

柳云湘再定睛一看，这些人脸上都起了大片的疹。

“我问了与你一样的话。”陆长安低笑了笑，“但这话问得委实天真，等我把那左令宇带回府衙，那些证人却统统改了，说自己并没有看清楚凶手。”

柳云湘倒了一杯茶，推到她对面的位，陆长安看了一，便过去坐下了。

“后来呢？”

“没……”

“世，不要轻易放弃，你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陆长安怔了怔后，无奈的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