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反正觉得这事不简单。

她和晚意对视了一，二人将惠嫔扶起来，给她披上大氅，便赶带了来。

“可我就立在危墙之下，墙倒了，我也逃不掉。”

晚意到底经历过一些事，当下赶掉泪，稳住心绪。

她顿了一顿，迟疑：“皇上状态似乎不太对。”

“紫儿……怎么是她……发生什么事了……”

周礼怀默了片刻，：“后的太，你别掺和。”

她们这些日一直往宜绣送饭，便与紫儿熟络了起来。紫儿年纪大一些，拿她们当妹妹，前几日她那未婚夫送来很多零嘴，紫儿还给了她们一些。

柳云湘沉沉呼一气，“别哭了，咱们得赶把惠嫔送回宜绣。”

惠嫔哭着哭着又了过去，周礼怀诊断过后，长长叹了一气。

“紫儿求我救她……”惠嫔神依旧是空的，说话时全发抖，“我想救她……但皇上喝醉酒了……睛是红的……十分凶狠……我好怕……”

柳云湘扶着惠嫔坐下，先喂她喝了几。

周礼怀皱眉，想到柳云湘现在在宜绣，惠嫔有个好歹，她定是要受牵连的。

而且惠嫔在承天，如果不是紫儿，可能就是惠嫔了……

惠嫔说皇上那时候双目发红，而且模样很凶狠，这哪里是酒后来的样，分明像是兽爆发。

“我跪下求皇上……我求他放过紫儿……他让我……紫儿终究没有逃过……皇上走后……她找到一把剪刀……杀了自己……”

柳云湘送周礼怀来，见四下无人，小声：“我刚听惠嫔说起了昨晚的事，皇上……”

“血之症？”

紫儿死了，太后只能让柳云湘和晚意暂时先留在了宜绣。

“娘娘，忘了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娘娘，别说了。”柳云湘皱眉。

周礼怀，“如梦阁。”

柳云湘抱住惠嫔，或许有的女把皇上的幸当幸运，但并不是所有女都这样想，紫儿只盼着明年能和等了她许多年的未婚夫完婚。

“这不算什么病，只消喝些降火茶就行，但如果喝了酒，或许会有一些其他症状。”

“我开几副安胎药，务必要静养。”

柳云湘不敢难过，了承天内殿，见惠嫔两空的坐在地上，一副受惊过度的样。而内殿里面倒糟糟的，那边龙床上还有很大一片血迹。

“太医院给皇上请平安脉，诊断他有血之症。”

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柳云湘皱眉，和硕长公主那儿！

回到宜绣，二人才松了气。

空气里还有一甜腻腻的味，闻到后特别不舒服。不过气味儿很淡，不易察觉。

柳云湘心思抓了一转，“那你知他昨晚在哪儿喝的酒吗？”

晚意没忍住，呜咽哭了来，“我们是女，可我们也是人啊，为什么这样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