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看着严暮陷回忆而幸福的样，突然不敢思严夫人这句话了。

柳云湘听着这些，不由问：“你娘不心疼你？”

“反正以后我要养着砚儿，你不着。”

严暮义正言辞：“他是男孩，当然要严格一些，再说我又不傻，当然会偏心我女儿。”

柳云湘懒得理他，抱着砚儿了屋。

“怎么又不行？”

柳云湘气：“你有记忆的时候，怎么也得四五岁了。”

说完，他又一笑：“你别生气，我可没说你傻。”

乞丐忙拦住柳云湘：“可不能去，大门放了一棺材，那靖安侯老夫人躺在里面，一边哭一边喊要老七把她儿媳妇来，否则她就饿死在这七皇府门。”

，严暮当下受用得，抵着她额亲了一下，“好。”

“蹲好了！”

柳云湘一拍桌，当下拉着行意和砚儿就要走，“当谁稀罕！”

严暮没好气：“老这儿是乞丐窝么，一个个不请自来。”

砚儿见到她，哇的一声就哭来了，但还是不敢动。

“砚儿，咱再不跟他玩了，好不好？”柳云湘看着砚儿满大汗心疼的不行。

柳云湘亲了亲砚儿的额，她不能承诺砚儿什么，毕竟她要带他走的，早晚要和陆长安分开。

用饭的时候，严暮见柳云湘真生气了，无论他怎么讨好，她都不理他。

“我小时候就是这么练的。”他无奈。

砚儿扁着小嘴，“想爹爹。”

柳云湘火气上来，“有你这么教的么，他才多大，而且你偏心也太厉害了！”

“我记得是七岁那年，我跟随父亲征前，在她院门前跪下辞行。她隔着门板与我说了一句：严暮，往后离家不必辞行，只待归时再谢罪吧。”

“不行！”

柳云湘去了厨房，等包好饺下锅，回来的时候见砚儿正在练下蹲，也不知以这样姿势撑多久了，小脸绯红，大汗淋漓。

柳云湘皱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严暮眯，“之前你假扮陆长安的外室，我不与你计较，你还上瘾了，现在还帮人带儿，当成亲的了？”

严暮咬牙：“我现在就把这小家伙还给他爹。”

她敲了一下桌，唤回严暮的思绪，“那也不成，砚儿还小，你要慢慢教。”

两人正闹别扭，这时乞丐来了。

“真的就是刚学会走路，我娘跟我说的。那时候爹爹亲自教我，便是这般，如果站不好就用小木我的小。夏天在太底下，冬天在雪地里，等到五岁的时候，我还跟着爹爹征。可我个矮，步迈不大，跟不上行军的速度，队伍那么长，我从最前面一直落到最后面，然后慢慢看不到队伍的影。当时我怕极了，拼了命的跑，一直跑到半夜，看到他们驻军的帐篷，才敢松气。”

柳云湘忙过去把砚儿抱了起来，而后狠狠的踢了严暮一脚。

“我……我是他娘！”

而严暮抱着行意靠在太师椅里，不时往女儿嘴里个果腹，又见砚儿姿势不对，便用小木往小上打一下。

“爹与我说，说娘是舍不得我，心疼我，这般说是希望我能平平安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