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见柳云湘笃定的样，心下有些慌，“什……什么证据？”

“盈盈脸上那伤不是你留下的，而是何越。”

“那就劳烦大娘装得很疼的样，多叫几声。”

“不，她没有！”

“在吗？”柳云湘又问了一遍。

何夫人沉下一气，“反正是我挠的，你们怎么说怎么说。”

那厨娘眨眨，虽不知柳云湘要什么，但还是：“那太知了，天天路过这儿都能到。”

厨娘酝酿了一下，提起一气，嗷嗷叫了起来。

柳云湘睛眯了一下，“包庇罪犯也是犯法的，何夫人不怕？”

么盈盈是特殊的，你不嫉妒她，反而帮她？”柳云湘问。

“你说这些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怎么能说？”

“大娘，如果有人正在给你用刑，你知怎么叫吧？”

盈盈双拳攥，脊背崩的直直的。

“若真凶肯代的话，她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那晚她真的在你房间吗？”

“又怎知那哭声是她的，也有可能是你一边骂一边哭。”

何夫人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小贱人，我怎么可能会帮她。”

“还有那李世，他前日将本官撞湖里，意图谋害本官，即便坐不实杀何越的罪名，也一样是死罪。”

“我什么都没，怕什么。”

两间审讯室是挨着的，因此大娘在那边惨叫，这边也能听到。那盈盈先是闷着，一声不吭，听到这叫声，慌的抬往外看。

柳云湘走去，冲陆长安：“这何夫人嘴得很，我让他们给她过一遍刑，什么老虎凳，烙铁，狼牙的，一遍下来，能剩一气也就不错了。”

柳云湘将何夫人带到隔审讯室外，透过窗往里看。

何夫人不耐烦：“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她就跪在我房间，路过的下人们也是可以作证的！”

“那又……”

柳云湘，“何夫人，既然你嘴，那就得罪了。”

“呵，这算什么证据。”

陆长安沉了气，“但她有意包庇真凶，一样有罪！”

听到这话，盈盈再绷不住了，呜咽一声：“他们都是为了帮我！”

柳云湘突然抓住何夫人的双手，看了看她的指甲，“你的指甲长，反而不容易施力，挠不那样一将都扣下来的伤。”

“当然有。”

“当然。”

“你也说了她是跪在你房间，下人们从窗外其实只能看到你的影，看不到她的。”

那边叫声愈加凄厉，盈盈止不住发抖。

何夫人忙：“他们能听的哭声！”

她让一个官差去找一个妇人过来，又让另一个官差将何夫人绑了，用布条勒住嘴，不能发声音。官差将府衙饭的厨娘给叫起来，将她带到这里。

“何越指甲盖里有血沫。”

“所以你承认了，何越是被你所杀？”

“夫人又没有杀人，为何对她用刑？”她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