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拉住严暮的手，“你也不是自私冷漠的。”

柳云湘皱眉，看秦飞羽上了北金的车，也只能沉沉叹了气。

“严府被满门抄斩后，我被义父送，那些皇和公主们每日番欺负我。那日在御园，我被太、三皇和四皇围住，他们骂我，用石打我，一如从前，女太监们在一旁冷看着，路过的妃嫔只当笑话，没人帮我，血迷了我的睛，这时小九跑过来，伸开双臂，用小小的挡在我前。”

“哭没哭？”

那个打在前的应该就是三皇了，据说比秦飞羽大十来岁，八字胡，倒不是满脸脓疮，但也确实丑的。

秦飞羽站在车上，撩开盖，冲将士们挥了挥手，笑得十分灿烂。

“哦。”

“柳云湘！”

往回走的时候，柳云湘看到城楼上站着个人。

“分明是不信！”

“信啊。”

了关，北金的迎亲队已经在等候了。

他坐在上，并没有打算下来迎接，一脸的傲气，但在看到秦飞羽走来时，斜溜了她材一遍，样十分猥琐。

“送亲队本该送到北金都城的，但双方不知怎么说的，只送关就回来了。”柳云湘这话里透着的担心。

“谁哭了？你睛瞎了吧？”严暮气得脚。

带着我去见了父皇，还说是我救了他，父皇这才注意到我这个女儿。之后七哥经常带我去见父皇，慢慢的我得到父皇重视，我母妃复，我们母女俩日才好过了。”

“不过我真的哭来着。”

柳云湘拉过秦飞羽的手握住，“九公主，往后的日，你得咬着牙过去，但不过去的时候，一定要给你七哥传个信儿，他会帮你的。”

柳云湘挑眉““你这么狠，怎么还哭？”

“哼。”

来到镇北关，路两旁，城楼上，将士们列队整齐，但本该喜庆的氛围，大家伙却一个个神情严肃沉重。

柳云湘扑哧笑声，“反正风沙是大的，我也迷了，睛都红了，跟你一样。”

柳云湘跑，严暮一把将她拽怀里，睁着大睛，非要她看清楚。

“呵，我除了自私冷漠，比他们还多了一样好的，那就是狠。”

柳云湘歪仔细瞅瞅，“睛分明红了。”

秦飞羽转看向柳云湘，突然凑到跟前，小声喊了一句：“七嫂。”

“那是风沙的！”

“你哦什么哦，不信我说的话？”

“所以从那一刻起，他认了她这个妹妹。”

柳云湘一愣，“我不是。”

“反正在我心里，你就是。”

严暮闭了闭睛，“这丫没有继承皇家人的自私冷漠，她终究成了牺牲品。”

柳云湘笑得不行，双手搂住严暮脖，小声：“我其实不止一次看到过你哭了，原来严大主帅，人称铁面阎罗的大臣，其实私下里是个小哭包。”

“这次和亲，其实离开的时候，我没有那么怕，因为我知七哥一定会帮我。他果然帮我了，但我又想我已经长大了，也该为他挡挡风雨了。”

她城后走上城楼，走到严暮边，陪着他目送北金接亲队走远，直至消失在茫茫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