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得迷了的，还不忘问沈云舟：“大师，这句佛语什么意思啊？”

乞丐回瞅了一，“还真不用。”

沈云舟已经端起文官的傲气和风骨，他微微颔首，“柳氏，不，如今该唤靖安侯夫人了，可怜靖安侯还给你守孝呢。”

她一下了然，“所以他一直在拖延时间。”

“真的。”柳云湘。

沈云舟一甩袖，“本官才没有那么闲。”

官差来了，立时将那伙乞丐给冲散了。

柳云湘笑吗，“我从盛京来便一直往北走，在雁归城住下，转都半年了。”

曲墨染拧了沈云舟胳膊一下，“什么都不知就别说。”

曲墨染引见，柳云湘上前和沈云舟行礼。

“总有你们母相见的时候。”

看向沈云舟，明明一副读书人的面相，可那神确实冷极了，透着凛冽的杀气。

曲墨染循声望过来，见是柳云湘，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忙跑着迎上来。

沈云舟冷嗤，“夫人倒是敢作敢当。”

柳云湘笑，“那不如就说正事吧。”

沈云舟莞尔一笑，睛亮晶晶的，“我哪知什么意思，我又不拜佛。不过可以给你一句奉告，那就是多读书，才能少被忽悠。”

“咱们妹间，不必客气。”

“沈大人要是长的话，可以立写信告知谢安。“

柳云湘跟着回，见一小厮打扮的引着一帮官差来了。

“云湘，你怎么在这儿？”

沈云舟轻哼一声，“靖安侯夫人和严主帅那风韵事，本官也是听闻过一些的，虽不知真假……”

沈云舟叹气，“罢了，他还年轻，不懂事而已。我惯来以德服人，既如此，我便于你们讲讲理。曰：何以报德？以直报德，以德报德。什么意思呢，非是我们受到欺负的时候，用自己的德行化他们，这样是不对的。而是要在法度和谢之下，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回敬他们。便比如现在，我们在能力范围内给那几个乞丐吃，他们了谢，这就是以德报德。而我们没有吃了，你们却不放过我们，还要抢我们的东西，甚至伤害我们，我手伤了你们谁，这就叫以直报德。你们听懂了没有？”

柳云湘听得云里雾里的，转回对乞丐说：“我们是不是该过去帮帮他们？”

他心下一抖，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嗯。”

曲墨染把柳云湘往边上拉了一把，“谨烟已经带着孩去药王谷了，你且安心。”

乞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纷纷看向沈云舟，皆是一脸迷茫。

柳云湘握曲墨染的手，眶忍不住红了，她太想儿了，可再多思念，也只能藏心里。

“太好了，往后我给你作伴。”

毕竟这天也怪冷的，普度众生也得挑个好天气吧。

“沈府台，一路辛苦了。”

等沈云舟和曲墨染从大石上下来，柳云湘这才过去。

“嗯，见到，我也好开心。”

“曲！”

“我再给你们讲讲佛理，《杂阿经》说：何等为善知识足？若有善男，不落度，不放逸，不虚妄，不凶险，如是知识能善安，未生忧苦能令不生，已生忧苦能令开觉，未生喜乐能令速生，已生喜乐护令不失，是名善男善知识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