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成见被张寿洪看破，学乖了，直接老实回答“是，我的血脉还有三分之二无法完全掌控。”

大妖族女与人族诞下嗣很正常，但顾玉成现在展现的天赋太不正常了。

顾玉成不解问“这是为何？”

顾玉成这才意识到白墨的金量，于是接着问“有这么夸张？”

张寿洪一翻白“连他你都不认识？——行吧。这么跟你说，白墨，便是境第一。这是天下公认的。明白了吗？”

张寿洪皱着眉“别问我，我也不清楚。”说罢，张寿洪嗟叹再三后掏一壶酒递与顾玉成。

顾玉成连连摆手拒绝，张寿洪很是扫兴地叹“你这家伙真是……混江湖，必须要有两样东西——刀，与酒。

你连酒也不沾滴，上连刀也未带，

顾玉成同样有些郁闷“所以…我会想，我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一切——育我、生下我，却又离开我。”

张寿洪趴在桌上，盯着顾玉成，呢喃“小，你上妖气明明不如你的天赋，你是不是隐藏了你的血脉？”

张寿洪捂着脑袋，显然非常痛，叹“你的血脉让我很忌惮啊——我早知你小的份不会低，但我没想到你的份很可能到不切实际……”

张寿洪瞪了顾玉成一“张爷给你的功法不下三十，虽都是基础，但你参悟的时间不过十数日而已，却已经能将这些功法全运转下来，你说夸不夸张？”

顾玉成自己也被惊得不轻。

张寿洪觉脸被打，但这不要，最重要的是，心在，狂。

你的天赋有多，何时到这个境界，又何时到达下个境界，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知晓吧？”

张寿洪再一次怀疑顾玉成在说谎，然而顾玉成不待他开质疑，直接释放第二份血脉，那郁到令人误觉腥甜的血脉，直直拍在张寿洪脸上。

顾玉成，随后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寿洪一坐回去“你知不知，你这样的血脉，代表了什么？代表你的天赋，可以更！至少是在血脉的加持下……”

张寿洪开始怀疑顾玉成的份。

张寿洪瘪瘪嘴，挤抬纹叹“我可以跟你这么说，你这样的天赋，恐怕连妖国第一妖，白墨的嗣也比不上。”

我真不知什么样的家族得上你这样的血脉。”

顾玉成回味过来，想起自己原先连一本功法都要不断重复、试探数月的情况，再看看今日初次接便能学会的状态，顾玉成猛然到自己的质变。

但像顾玉成现在的天赋，已经不正常了。

顾玉成挠挠，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寿洪话里透的信息，反问“真的这么夸张？”

大妖家族因为世代的累积，血脉与天赋往往生而不凡、卓绝他人，但你的天赋真我平生独见。

张寿洪看着顾玉成惊诧的表情，叹“风起于海，鹏飞于天，若问大鲲何时化作大鹏，恐怕他自己也不知晓。

张寿洪这时开始直视顾玉成“我原本就知将你收为徒弟是非常麻烦的。但又必须收你为徒弟。却没想到，现在更加麻烦了……”

顾玉成沉默了，许久后，缓缓。

张寿洪睁圆，叹“有什么问题？问题可大着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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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家族的女能诞下天赋如此超的嗣？

顾玉成接着不明所以地问“白墨？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