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顾玉成终于砸穿一层阵法，无奈的倒下。

可惜这一层，常山难撼丝毫。

此时顾玉成困在阵法之中，觉自己浑灵力正不断削弱着，不敢坐以待毙，连忙调动古灵力，冲向一阵法。

终于在常山与顾玉成的合力下，二人面前的阵法层，被破开了。

“守气节，是人尊严的赞歌。”

叶回风立刻反驳“吵什么？刚才我打开阵法的时候，你们不也是什么都没说！都想看闹，说什么说！一个天之境界，他就是走到阵法内，找到顾文月，他还能来？他能救顾文月！送死的而已！”

九霄上的昙王，彻底枯萎。

正当此时，一火焰气息，涌了来，常山猛然神过来，挣扎着爬起来，毫不犹豫，一血了来。

拖着麻木的躯，常山疯狂的想要撕裂面前阵法。

血消耗过多，便会像是在髓敲骨一样痛。

人有悲痛，尚能止忍。而人若大悲大痛，只能长号大哭，不是不忍，实不能。

这个结果就像落而石，是短暂的等待罢了。

顾玉成哽咽着摇“那是我的泪。”

常山咬住尖，告诉自己不要睡，不能睡。

这一刻，细雨不再，一瞬间，大雨倾盆。黑云发乌。

可惜常山此时已经躯麻木，竟也未到痛。

一声大悲大痛之哭响彻阵法内外。

顾玉成呆愣的看着倒在面前的常山。一时竟讷住。

顾玉成不断息着。最后笑了。

气？

顾玉成能受到，这阵法略微薄弱一些。

常山一边咳嗽一边喃喃自语“既然是追随，那，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现在的顾玉成，已经没有一丝毫灵力，灵海甚至有些衰败。

顾玉成踉跄走，常山却再也站不起来，直接扑倒在地。

阵法外的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于是顾玉成用天锻熔炼着阵法。然而其效果，简直像木扣石墙，实在太过缓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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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在每一滴雨里，只是这场雨的每一滴，都不肯说。

常山，闭上了睛。

常山大息着，肤飞快枯起来，双也渐渐没了光彩，用尽力气，才抬起胳膊。

常山艰难的笑“我手上，还有三十坛酒。师兄…你帮我送给南伯吧。——我、我突然觉得好痛，好像是骨碎了一样……师兄，活下去，照亮他人吧，让所有人，活在天里。”

九霄上旋的昙王，渐渐枯萎，从最开始的枯萎一半，到现在，竟变成了一大半。

五行灵力，不再是普通灵力，常山用了浑几乎所有血，也才破开一层。此刻的他，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起来。

肖家长老呵斥“叶回风！你在什么！现在好了！那小去了！”

然而这等待中，却是另一份生死的过渡。

常山缓缓倒下，觉自己的好像要被撕裂一般。

顾玉成不气馁，取灵力，一次又一次砸向阵法。

顾玉成连忙抱常山怀，却听常山缓缓说“我以…浑血…涂满这一路…顺着、顺着我的血，师兄……就能去……你、你去了吗，师兄，是去了吗？我受到了…雨？”此刻的常山竟失明了。

顾玉成与常山隔着一层阵法，说着相同的话。

自顾玉成失去父亲，失去妹妹白月秋后，这是他第三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