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除了茶和糕，粥之类的，还有一个药箱。

“老板。”

凤九儿会意，伸双手，轻轻抓上了他的手臂。

她了一气，错开了视线。

“嗯。”

凤九儿也小心翼翼地建议。

林晔颔首，气息依旧有些低沉。

我先给你包扎伤如何？”

但事实上，凤九儿单纯是不想碰他罢了。

凤九儿给林晔脱掉外衣，整张脸已经红成了猪肝。

有人拿着药箱过来，有人提着浴桶，还有人倒了茶，有人端着糕。

倒满浴桶之后，还有一个小厮没离开。

她盯着伤，发颤的双手停在那儿，僵得很。

林晔沐浴后，换了一净的衣裳来时，凤九儿就守在里房外的门边。

“嗯。”

“老板，伤在手臂上吗？”

凤九儿什么都没问，跟着举步去。

“好。”

她站了起来，说：“我……懂得包扎，待会我给老板包扎一些可好。”

“老板，要开始了。”

“老板，要不先去沐浴？

凤九儿认得，这是炸伤的。

让小小伺候你。”

肖家拉着凤九儿，走了一半路，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推了她一把，才转。

凤九儿猛，她一都不想留下来，也没多问，迈开不大的步伐，匆匆离开。

在别人看起她这怯生生的模样，似乎是不敢太逾越的事情。

林晔也没在意，举步回到主座上，坐落。

肖家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晔。

林晔的回应，还是只有一个字。

凤九儿所说的，就是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男。

手臂上，伤不小，有些目惊心。

“老板，先换衣裳吧。”

林晔蹙眉看着跪在自己上的女，嘴角微勾。

他也没有看她，看着大门的位置，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吃的，你先去。”

内房的屏风后，浴桶很快就满了。

凤九儿伸手，想碰林晔沾有血迹的手臂，双手最终还是停住了。

很快，肖家再次现，后跟着不少人。

她举起双手靠近林晔，却没有要抱他手臂的意思。

林晔将受伤的手臂，随意搭在曲起的长上。

药箱是被打开的状态，里面要用的东西可以说应有尽有。

“无妨。”

“怕的话，可以让他们来伺候。”

凤九儿抓上他的衣袂，轻轻将衣袖往上挽。

她来到他旁，跪了下来。

一直都看着林晔的凤九儿眨了下眸，独自往前走。

“老板，怎么样？

“老板，你是受伤了吗？”

突然，他拱起了手肘。

林晔丢下两个字，举步走下了阶梯。

她看见林晔来，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凤九儿在林晔旁跪下，抬眸看着他。

凤九儿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摇摇：“我，不怕！”

林晔回看瘦小的背影一，摆了摆手：“都去吧，我自己可以。”

“可以让他……伺候你沐浴吗？”

林晔没说话，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