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都无语了——那瘦说这话时用的是沃斯语，合着你们都听得懂？

“还是杜大人正义！”四儿叹了气：“那位官爷都不当回事儿，还说我们东家‘辱骂他国来使’。”

“嗯？放！他们才是两脚羊，他们全国都是两脚羊！”杜绍义气了，羊骨敲盘敲得咣咣作响。

客们：“放！你明明听见了！我们都听见了你听不见？！”

四儿就问他：“他们说没说大宣人是两脚羊？”

陈掌客急了：“我不是……我没有……他们瞎说……大人，我冤枉啊，我那时候没听见……”

陈掌客哭无泪，怎么醒转的就这么不是时候呢？

老百姓通常是让他们私下里随便说，都能给说得天坠，可一旦要名举报，就没人敢了，和当今的“键盘侠”有的一拼。

楚清心中很是动。

最后这句，是店伙计看到有个单桌的客起似乎要走，那人回：“晓得！我就是去趟茅厕，还得回来呢！”

打包带走啊！”

陈掌客与杜绍义的神儿都对上了，想躲都来不及，只好辩解：“我不是……我没有……他瞎说！”

是皇帝皇后太后都给面的楚清！

人们哈哈大笑。

楚清又给叉了一块手把递过去：“您再尝尝这个！”

楚清：“嗯，真的！”

客们一下站起来好多人，义愤填膺，声音整齐而洪亮：“他说了！”

客们：“是！他就是没！他是走狗！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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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杜绍义扭往台上看，准备骂陈掌客。

“可他们说不好吃！”四儿过来给添酒，言：“他们还说‘两脚羊的羊，就像他们自己一样，趴趴的没嚼！’”

陈掌客这时候正好刚醒来睁开，正有些懵懵然的时候就听到四儿告状，就想赶闭上睛继续，结果瞥到杜绍义投来的杀人一般的目光。

“哎，香，真香！”杜绍义由衷赞叹。

楚东家还请咱吃手把羊呢，必须要表现表现啊！

四儿又问：“你是不是没，还吃得香?”

但看看现在，当着鸿胪寺卿这么大官的面，多少人敢站来？他们都敢，还都站来了！实名制啊！

四儿：“你是不是说我东家‘辱骂他国来使’了？”

楚清能说涮羊是忽必烈发明的吗？自然不。一切能引类似“忽必烈是谁”这样问题的话题，都不能说。

“嗯，香，真香！”杜绍义蘸着油碟吃得实。

客们义愤填膺，群情激昂，别看当时他们不知楚清是谁，这会儿可知了，那是青瓦台的东家！是宝清祥的东家！

他现在就想再过去，说来也怪，他现在怎么就不了呢？

“杜大人觉得味如何？”楚清帮忙给下羊片。

当初楚清就给几个小胡诌了这么个故事，没成想他们都给带到京都来了。

鸿胪寺卿一个四品官有多大？比皇帝大吗？

不等陈掌客开，客们先作证了：“说了！我们全都听见了！”

至于一只羊能片成多少片，够多少士兵吃，那就不用去琢磨了。

杜绍义吃得津津有味，听得也是着迷，见楚清发问，他反倒求证起来：“真是洪国公想到的吃法？”

陈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