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即将到来的楚清的第五条收获：控制沃斯的经济。

皇帝：“……”

楚清里却闪烁着黑芒：md!你们那些商人不是有俩糟钱儿就能买凶杀我吗？老娘是没法没收你们的钱财，但老娘能让你们的钱都被皇帝刮走！

楚清：“鼓励互市上售卖书籍！”

楚清：“皇上，粉？”

老祖宗的学问大了去了，让沃斯人和旧东人好好学学，争取把他们忽悠瘸……不是，是知节守礼！别一天天没事儿找事儿！”

皇帝：“什么意思？”

楚清说的这些对于商人的制，其军事意义远大于经济上的考量，让皇帝和胡恒秋都认真思考起来。

当然，官府需要对违禁品行提前公示。”

楚清说：“互市贸易的商人都要提前登记好自己的名字、货，并且领取通行的牌、关引；

唉，一个妇人，到底不能要求她有多尚的思想境界。

楚清一时嘴快，把九儒家经典说成是没用的书，皇帝忍笑：“无妨，你继续说。”

楚清：“……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楚清：“……”

皇帝：“这些是没用的书？那有用的呢？”

皇帝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楚清，你把这些买卖说来，朕！不过就没你什么事儿了！朕吃，你连汤也喝不到！”

他们沃斯可不是啊，不是有句话叫‘没文化、太可怕’吗？他们有了钱就吃喝，不知积蓄，饿肚了就会抢掠，野蛮无比；

咱老祖宗留下的都是瑰宝，就拿曲乐方面说吧，咱们那叫艺术，是有章法的，商角徵羽，每个声调都有专门的名字，使用起来也有很多讲究，可不像他们一首小调传千古，最后不知原本是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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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臣的意思是有用的书籍不卖，就卖那些《周礼》、《孝经》之类的书，还有什么《易》啊、《书》啊《诗》、《左传》、《礼记》、《论语》、《孟》的，卖这个！”

等到贸易结束之后要将通行牌上，这一举措是为了严格限制互市的人员，维护边防的安全；

嗯……对于商人所带的贸易品都必须经过专人检查，不允许有违禁品市场……

皇帝：“嗯，快说！”

这话是针对楚清之前问皇帝“有个买卖你不”的回答，也是提醒楚清，如果互市整顿规划更严格之后，楚清自己也会受到经济损失。

再比如《千字文》，老祖宗早就把天文、地理、自然、社会、历史等等学问归纳总结在内，浅显易懂，我们生存的环境是什么样的，我们作为人应该有什么样的修养标准和行为规范……

楚清偷瞧皇帝脸，还好，皇帝没有要治罪的意思，于是继续说：“咱大宣地大博、人杰地灵，就算平民百姓也知节守礼；

一介村妇嘛，总得有村妇的样，楚清要先把皇帝忽悠瘸。

的理，楚清觉得有必要说儿什么，不然宝清盛目前太惹，等到沃斯人跑来买“代品”时，将会更让人红，要是官方行约束理，让所有商家觉得宝清盛也同样受制约，才不会针对它。

“对了，皇上！”楚清突然想起什么：“还有……”

胡恒秋的小手指攥在拳里面了。

但是说的内容，不能有太的经济针对，否则说了等于白说，朝廷上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