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位年轻长。

“是。”

“真的假的？”

“那粮呢？”

有人在田地里耕，有人挎着篮门采菜，有人端着碗吃饭，有人才刚睡醒，每个人都自得其乐，脸上很少见到有忧愁。

“那也不一定……”

“这里一年都一样，没有天冷天，也全是白天，没有晚上，说在外面，每天都会天黑，可是真的？”

“全人都一起睡？”

“可不是嘛……”

这里只有秋，没有四季，只有白天，没有黑夜，东西长十八里，南北八十一里，不算小，但也算不得广阔，其中人远远没达到饱和。

老者穿的是农作时的衣裳，看不什么，不过到了村里，从年轻男女的衣着上便能看，和外界虽整相似，却也有细微的差别。

就好比外界近些年行起来的装扮饰品，这里就见不到。

“那天黑可就不能来地了？”

人笑着附和，随即又问：“那这里可以走去吗？”

“那边的芦苇有神怪，只长那样，不多长也不会变少，不会变青，也不能砍，自然更没法东西。”

“走不去，从这边到那边九九八十一里。”老者从左指了指右边，又从后边指了指前边，“后边最远就到湖边，下不去湖里，前边最远最远就只能爬到那片山的上，翻不过去，听说有十八里长。”

老者家中七人，听闻人从外边来，都十分情，设酒杀，款待于他，还留他在家中住宿。个个与他闲聊，问及外界之事，每每听到不同之都惊讶不已，仿佛难以想象，竟有外界那般世界。

“这些外人都是逃难来的，要么是躲打仗，要么是躲别的什么，不过问他们怎么来的，他们也答不上来。我们这里的人好客，地方也多，就把他们好好招待一番，安置下来。”老者对他说，“从他们中，可以听说很多外的事情。”

“外地想来没有这里好。”

“只能在这里生活吗？”

“一般天黑我们就睡觉。”

“为何不能到芦苇地里？”

人了。

(本章完)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一次我都还小，有几十个人从外面来，现在好像住在娘儿庄那边。还有一次，是我年轻的时候，也听说有人从外面来，这次有一百多个呢，好像住在最南边。”

“粮照样，长得很快，只是只能在那边田里土里，在别地儿不长，更不能到那后面的芦苇地里去。”

“为何不一定？”

一边聊一边走，已接近了村落。

边缘似有垒，走不过去，但也偶尔有人能从中穿过，不知去了哪里。

“我们想睡就睡，想起就起，有些地方要敲钟打鼓，打鼓就睡，敲钟就醒，拉上帘就是了。”老者似乎对宋游所说十分惊讶，“不过别的那些从外面来的人好像也这么说。”

老者更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听说有时候也有人走过去了，不知是为什么，只是走过去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回来。”老者说着摇了摇，“也不晓得走到哪去了。”

“怎么个不一样？”

“是啊。”

人本想去寻窦大师，不过此地甚广，寻人艰难，老者则十分情，邀他去自己家里客。

看来这里的人也不是凭空画来的，而是每一代窦家传人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从外边放来的。

人一边走一边看，同时询问边老者，最近是否还有人来，老者则摇说不知晓。

人回答得很平静，好似并不惊讶。

人差不多对这里有些了解了。

人稍作推辞，也不好推辞太过，便应了下来，随他去到他的家里。

“看来这里不是？”

“可不是嘛，听说在外，自己来的粮还得给别人，还要打仗，拿着刀，要死人的。”老者摇了摇，顿了一下，却又说，“不过这个地方好是好，但也听说和外边很不一样。”

“难怪湖边设有围栏。”

放看去，只见房屋整齐，常有池桑竹，亦常听鸣犬吠。

“说来也神啊！”老丈呵呵的笑，“有人说咱们这是神仙的园，还有人说，咱们生活在一张画里边，嘿嘿，你说，哪有什么神的事？”

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这位声称从外界而来的长都从容镇定，好像一都不觉得惊讶。而自己这个以前曾听说过外面世界的人，反倒不免被他中的外界惊讶到，双方对比，差别极大。

“真的。”

宋游连忙拱手：“还请老丈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