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价！五百文！”

一面铜镜放在了小女童的面前。

宋游拿着这面镜上下打量。

……

“多谢国师提。”

“！”

“伏龙观传人生洒脱自然，贫与那位相谈半个下午，只觉他更是随。陛下虽为人皇，想与之结识，还是顺其自然好。”

“陛下不特意去找，哪日自然碰见了，自然便可请他一叙。”

人说着也举起镜，看了一镜中的自己。

“……”

“能减些么？”

镜中是一名年轻的人，于他而言也很陌生。

“也好。”

“这面镜连带把柄都是铜的，客官您看看工、打磨，还有这厚度，掂量一下重量，您就知了，这个价实在算不上贵。不信的话，客官您尽到别店去问问，都差不多的。”

和前世常常在古装电视剧中看到的泛黄的铜镜不同，这面镜并不泛黄，表面是极度平整光的、银白的金属，映照的人影无论彩光泽，比之后世镜也不逊太多。

从不贪图这些。既然凝聚地府是大势所趋，他们就算不会助其一臂之力，也不会违抗天民心。”国师说，“何况地府回一说就连孩童也知了，他们若真有什么想法，也不差贫这一番闲谈。”

“你好像很喜。”

这是一面圆镜，镜面大概有寻常吃饭的碗那么大，这个大小倒是合适，再小就不好照了，再大的话，离开长京时就不方便带走了。

“似乎只想作看客。”

“贫也不知他住哪里。”

“实在减不了了，客官您看上的这面镜小，本就不挣什么钱。要是客官你买这面大一些的，原本卖八百文的，小人倒可以给您便宜些，或者买这个木柄的，也是上好的木料，这个省些铜，卖四百文。”

“贵了。”

伏龙观再厉害也不会轻易诛灭皇室，可不代表他们就会畏惧皇权。皇权只天下人，不山上人。就是面前这位鹿鸣山奉天观的国师，不也照样敢隐晦的提自己约束后人，何况是有仙人本事的人仙。

时不时抬起帘，瞄一站在面前的人。

皇帝表情淡淡的，自然知他说的是什么。

朝中确实有人骄横跋扈，不过国师说的哪是朝中一些人，若真是朝中寻常官员，国师也就约束了，哪里会这么来提自己。

小女童盯着他不说话。

“怎么样？”

“既然国师能与之会谈，朕能否请他到中一叙？”

睁圆睛，下意识将往后仰了一，待察觉到对方和自己动作一样之后，又惊了一下。直到看清之后，中便都多了一抹疑惑，两个小女童同时歪起脑袋与对方对视，中从疑惑渐渐转为新奇。

人收起了手中镜。

继续举杯饮茶，心中惊叹而又羡慕。

皇帝眯起睛，也没说什么。

“那位又是怎么看？”

镜下方连接着一个致握柄，以前的镜很少有柄，因为用得起的都是达官贵人，他们不需要自己拿着镜，会有人给他们端着，大量的带握柄的镜说明它已走了寻常百姓家。

“国师以为……”

自是与他一个姓的人。

“多少钱？”

“国师以为，该怎么叫顺其自然呢？”

背面有云端纹，写着两行字

镜外人看镜中人，镜中人看镜外人，俱都是一惊。

“不过啊，有些伏龙观的传人情刚烈，也有些伏龙观的传人喜随手惩扶弱、降妖除，陛下，朝中有些人恃凌弱，目无法纪，甚至有人纵容妖在城中为，好清除异己，为避免冒犯到人仙，陛下还是该多些约束。”

镜中映照的是一张白白的女童面容，女童没有表情，却有着一双极其灵动的睛，上扎着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