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楼的坐席最少也是十五两银一位。也有些银钱不够、又自觉有才华的文人寒士，常向晚江姑娘赠送诗词，希望晚江姑娘回赠琴声，只是不知有没有哪位的诗词能得晚江姑娘看中，被请上二楼听琴。”男顿了一下，看宋游衣着朴实，的酒也最便宜，便笑着说，“兄台想必也是一位腹有诗书的大才，只是不知在下能否有此缘，先赏一遍兄台大作？也好为兄台参照一二。”

“请……”

之后才与他讲上楼的方法。

“也许差别不大。”

“兄台独自来的？”

赚个钱，搞得真麻烦。

男顿时羡慕之意，说：“真羡慕兄台，听说楼上比楼下听得清晰多了，何况晚江姑娘容貌无双，能亲见她素手抚琴，想必与隔层楼板倾听琴音又是不一样的觉。只是在下困窘，拿不那十五两银，就只得在楼下听了。”

边一桌士，小声谈论，说的是前些天陈大官人照影画竹之事，对那陈大官人一片赞誉之声，又说起自家院中被砍掉的湘妃竹，说起自己从哪挖来的又了多少年，曾与哪位好友漫步竹下，听风谈月，即使那些竹与妖鬼相关，也觉得可惜。

“自然了，在下自去年秋天听过晚江姑娘一曲青玉台后，真是三月不知味，此次难得又来长京，自然要再来拜访一次。”男说着，低看了宋游桌上摆着的那壶酒，“兄台独自饮酒也是无趣，不知在下能否讨酒一杯，与足下共饮？”

“多谢……”

“足下也是？”

“一个人来的。”

“那便是要钱了……”

男顿时睁大了睛，与他讲解一番楼上与楼下听有多大区别，离近了听与离得远又有多大区别，直讲得好像他是上过楼、既在前排听过又在后排听过一样。

宋游笑意。

“兄台想要上楼去听？”

一个躬着的青年男。

说是等下抚琴的老先生告退之后，了后边，想上楼听晚江姑娘抚琴的人，便跟随老先生去。后边会几个伙计端盘等着，你把银钱奉上，伙计们自然会记得你的样，只来喝酒作乐，等过一会儿，伙计们自会来请你上楼。

晚江姑娘自然不会来主动讨钱。

“竟如此妙么？”

“有此打算。”

男便挥退了上前来的伙计，笑着说：“兄台此言差矣，这鹤仙楼的酒，哪有孬的？再差也比外的好！何况既是来听晚江姑娘抚琴的，的酒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区别？琴声一响，就算是琼浆玉也成清了呀！”

“足下误会了。”宋游诚实，“在下对作诗写词一窍不通。”

“兄台没有来过？”

男便在他边坐下来，与他拱手，压低声音，通报姓名：“在下姓翟名远，多谢兄台分享坐席。”

“看兄台脚鞋尚，这时候到，难也是来听晚江姑娘抚琴的？”男依然压低声音问。

“在下姓宋名游，足下不必客气。”

不多时，琴声停了。

“那可差多了！”

褡裢里的三猫偶尔动弹几下，被同桌男看见了，宋游问他可不可以带猫上楼，他只说不要被伙计们看见。

随即便饮酒听琴。

“哈哈……”

“不瞒足下，在下初来长京，听说晚江姑娘琴艺一绝，这还是第一次来拜访。”宋游说，“听说届时可以上楼去听，却不知要如何上去？”

“切记！要一个一个的去，不可与别人一同去，如此不雅！”

“这酒便宜，足下不嫌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