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不多。”宋游如实回答，“只听茶楼的说书人说起过。”

“便不客气了……”

以琴艺闻名，是为大雅。

“先生对那晚江姑娘还有些了解？”

只听说那晚江姑娘貌比天仙，不用化妆都比这世上最的女盛妆更，大家都说，若非是神仙下凡，便是妖鬼化人，否则哪有那么漂亮？而她一琴艺更是当世绝，能让廷内的音律大师也自愧不如，即使是闻名已久的古琴圣手也曾说，古琴圣手的名号该属于她，听说她用的那把琴乃是千年前传下来的，曾有神仙用过，有一次她在自家开的鹤仙楼上抚琴，琴声通神，竟引得百鸟齐鸣，仙鹤来访，晴天飘雨，夏日飞雪。

“这倒不知……”

茶楼的说书人常有夸张之。

说到这里丫鬟似是有些气愤。

人都转看去。

“不瞒夫人，听说晚江姑娘是琴艺大家，被奉为长京十绝之一，在下一直想去见识一下，不过因为原因，未能如愿。”

青红院与梨园的女貌多才，能歌善舞，又知琴棋书画，其中多数姑娘虽不以侍人，可只要有缘有财，也许也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听说还曾有才华盖世的文人在青红院长住，分文不收，姑娘们自愿养着他。

“有所听闻。”

“先生既是初来长京不久，可知长京有个琴酒馆，名为鹤仙楼，鹤仙楼的主人也是位琴师，名叫晚江姑娘？”

“不知茶楼的说书人又怎么说？”

车夫等在外，丫鬟则站在边。

“不知夫人有何忧愁？”

门外停着一辆车。

“茶楼的说书人啊……”

“……”

车上下来的是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正站在门，边既有车夫，也有丫鬟，待宋游走上前去与她见礼，她也立回礼。

“先生可去过那鹤仙楼？”

“可是那晚江姑娘虽然琴艺绝，但若是没有那张脸，又怎会有那么多文人雅士为她着迷？不然古琴圣手葛公琴艺照样盖世，也有引来鸟雀的本事，为何那些士人才追捧他时没有那么疯狂？要我说，那晚江枉有一琴艺，枉称琴艺大师，和青红院、梨园那些女又有什么区别？青红院梨园的女也有不陪睡的！她不过是单来开了家楼店，借着古人雅事说是琴酒馆，又靠着自己从小苦练的绝琴艺，才被长京文人雅士追捧为大雅之，我看一都不雅，照样售卖容貌青，说

“即使不是仙人，也定是人，若能为妾解忧，定然重谢。”

“在下从小修，善于降。”

“前些时日府上草需要照料，找了一位专门打理草的匠人来帮忙，听那位匠人说，他此前晚上曾经撞见妖鬼，中了邪，结果一位刚来长京的先生只了气就把他治好了，好比神仙。”妇人说，又施了一礼，目光打量着屋中事，“妾特来寻找仙人。”

不知其中有几分真假。

屋中自有桌椅，人与妇人相对而坐，恍惚间像是东城那些算命大师的店铺。

“多谢先生。”妇人不敢托大，“听说先生有驱邪降的本事？”

“这些传闻，我可以给先生说，多半都是真的，妾曾亲见过晚江姑娘抚琴引来仙鹤。”妇人顿了下，“不过先生可知晓她会妖法？”

那丫鬟这便看向了宋游。

先施了一礼，了声先生，这才开说：

“既然先生不知……”妇人对后的丫鬟说，“雪儿，你便与先生说说。”

“请！”

“仙人不敢当。”

“是，夫人。”

宋游随意瞄了这位夫人与丫鬟的装束，问：“夫人想来是东城的富贵人家，不知怎么找到在下这里来的？”

晚江姑娘则不一样，她是长京最名的琴酒馆的主人。

说长京的青红院与梨园的姑娘为一绝，晚江姑娘为另一绝。

“请坐下说。”

“那晚江姑娘从哪来的，有何背景，婢不知晓，不过自她六年前来到长京之后，开了这琴酒馆，很快就在长京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