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认为自己特别，那还敢用以太象引擎虚空的能量来用？你们这不是只能迎来命中注定的失败，像仁联战舰里记录下的无数世界线一样？”

他们在恢复着，连带恢复着虚空中的维替；他们个个在星球上蹲下，蓄势待发，宛如恶找到了能让自己解脱的纯洁男孩。

左吴愣住：“那你们还想建立全银河的乐土？”

白天使最终只是撂下一句飞速远去的话：“哈哈哈，你们废什么话，哈哈哈！”

左吴从未见过一颗星球能飙得如此之快。

没想到。

别，真能驾驭虚空中的能量——事实就是那些以太象引擎被开动了的世界线都灭亡了！”

这是祝福，互不从属和不死不休的祝福。

右姮王在笑：“又有谁规定，芸芸众生的一员不能想去建立全银河的乐土？”

“动手……”

“而既然汝知世界线，也该知同一件事会因为过程的微妙差异，分化不同的结果，不同的世界线！”

左吴话音未落，小灰也没来得及开动她所拟态造的武，他们的行动被忽然打断，没有开这第一枪。

还有过往世界线的失败不代表成功的可能就是为零。

目前最可信的资料来源于仁联战舰，而想要尽量渲染虚空恶的威胁，就不会对以太象引擎成功的例过度渲染。

“吾辈才不有多少世界线的多少文明，因为动用了为以太象引擎的能量而覆灭，那些是别人的命运，不是吾辈自己的！”

这是脊髓风铃们说不清是继承还是篡夺的，本该是帝联士兵发的吼声：

右姮王的声音陡然，甚至盖过了鲸群有意无意地嘶鸣：

因为初丹天使的奇异行星来了，冲航，在全球脊髓风铃的摇曳中，对肩而过的左吴一行理也不理，只是向为鲸群簇拥的右姮王狂飙迈。

“吾辈燎原从不觉得自己特别，因吾辈不是星海第一，亦不是最落后最末。”

左吴摇摇，咧嘴：“虽然我现在还没什么目标，但既然你们不想放弃，那我们只有不死不休了。”

右姮王也：“那便不死不休吧；但，左吴阁下，吾有一言想请您静听。”

就如拳台上选手开赛前的互相致敬，左吴对这祝福说不滋味，只是向后偏：“小灰。”

左吴眯：

“同样，吾辈曾艳羡帝联，却也知晓帝联不是最为文明，以此类推，吾辈也不可能是星海之中最野蛮的一支。”

“唔嗯？”小灰好像拳掌了许久，把她自己得打瞌睡。

左吴问，却仿佛看见右姮王在那鲸群的包围中站直，像原时代后的地球对游牧文明刻板印象中那般的朴实。

右姮王却沉默了一瞬，像在一片陌生的天空下打量着陌生的人，连鲸群的低鸣也陷沉寂，直到许久之后她才再度开：

还有将奇异行星束缚成一颗球的灵能束带留下了残影，和可供解析的信息——

每个初丹天使都能从地面跃至太空，用脚踢歪星舰；纵使奇异星球

左吴哑然。

不必再说了，既然燎原想铁了心去撞那南墙，去搏一搏那“万一”，可是更大的可能是拉着全银河与他们陪葬。

“保家卫国，保家卫国！”

“吾辈知晓我们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员罢了。”

确实，世界线的存在表明一个事件有无数结果，生灵的总大概就是在顺着这无数个奇迹中延伸最长的一条迈自己的脚步。

她静静说：

“……多谢。”

“愿汝在好的星空下找到理想的乐土，与汝前的目标；也愿在某条世界线中，吾能与汝携手并。”

“非也，非也！”

即便是他人的梦想，其离实现越来越近，也让初丹天使渐渐知到久违的愉。

“什么？”

“那未来的些微可能，某条一定存在乐土的光辉世界，那吾辈燎原完掌握了虚空能量的未来，不是本不会向吾辈敞开它的大门了么？”

“世界线无穷无尽多，一定会有吾辈成功的结果！可若吾辈连试都不试，连扣下开始的扳机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