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律的话，让还带着轻松笑容的苏籍，直接变了，竟蹙眉在灯下渡步思量，片刻才舒展眉，对着余律说：“我知了，这件事你们得对，张墨东这人，你们也不必再与其来往周旋，就关门闭只在住读书吧。”

余律心一动，把算命的形容下，说着：“有他么？”

“说吧，情况是怎么样？”

“余兄，纸条没了。”等人一走，方惜就去看，低声说着。

“殿下怎么亲来了，还是这打扮，岂不知白龙鱼服，受困于渔夫。”余律却一下急了。

“果然，这是考题罢，又或借我们构陷太孙？”

“余下的事，尽数给我好了。”苏籍淡淡的说着，就立刻告辞离开，形一晃，倏然消失在门外。

“大人？”余律心一凛，中却漫不经心问着。

余律还想劝说，可也知太孙暗里来，时间肯定不多，于是静了下，就把刚才情况一一说了。

“他呀，没有啥事，就是有几个人找他，谈了很久。”

“到底，纸条有没有送到太孙府，刚才的那动静，不似是人，或是动？”

这朋友是指中举后相互称呼，要是秀才，只能称小友。

还要时，却听窗有人续咏：“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人，使民以时。”

等着心急，余律吃了两茶，忽然起了书兴，遂朗诵：“吾日三省吾，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哎呀，谢老爷，谢老爷。”伙计喜的眯成一条，千恩万谢的去了，随着门关上，顿时整个院静了下去。

“谁？”余律大吃一惊，四面张望，却不见人，诧异间听到一声响，一个黑衣人倏然间已站在面前！

可终是心里有事，随着时间推移，渐渐乏累了，愈是难以安心，被窗外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勾起了心绪。

这时洗完了脚，伙计拿盆把泼了，随意答：“是呀，我听见张老爷叫过一声大人，想必是官人。”

“还有那算命人，却被称大人，怕里面也不简单。”

“还有呢，比如说和我一起吃饭的张朋友。”

“这京城的，真的是不见底呐！”

余律刹那间镇静下来，仔细打量，却越看越熟，方惜更是直接说：“苏兄……不，殿下？”

余律不说话了，摸块碎银，大概一两多：“大过年还要你伺候，赏你的。”

“嗯，守岁吧！”余律沉沉的说着，两人就坐着，盆中烧了炭火，了二支蜡烛，就着瓜生，相互探讨着经义，似乎非常惬意。

“……殿下，事情就是这样，那扇面上写着几个字，当时我就觉得，这怕是要大事，不敢久留，立刻与方惜一同来了。”

“是我！”黑衣人将蒙面取下，正是苏籍。

见着苏籍消失，余律和方惜面面相觑良久，才脸难看的重新坐下。

“似乎有，似乎是位大人。”

中的。”伙计连忙说着，笑眯了。

“过年时节，不太好派人，只得借酒多了去休息下，所以沿暗来了。”苏籍笑着说着：“我平素哪有这样，我们过多年，还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