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诚和邵英对看一，看了彼此震怖，以前看史书时，总对皇帝和太之间不解。

但问的是不是靠拢，就不一样了。

而明君，英君，却格外不可忍，故往往没几年可活了，却还是悍然杀掉太，结果使庸帝登位。

因着小失踪，周府已许久都不曾听到笑声了，夫人最近一直都不曾去应酬，似乎是病了。

可不是嘛！

说完这句话，他又不说了，邵英坐在对面，也在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古明君，太难得善终。

自立太孙起，被压制二十年的潜，就汹涌澎拜，使人震怖。

在没杀之前劝谏还能有用，人都死了再劝谏，不是等着一起死么？

可就算这样，周立诚和邵英也不敢不去。

周府的男主人，周瑶之父周立诚也许久不曾待客了，今日却破了例。

现在却不同了。

所以那时，纵然听闻了太满门被灭，整个朝野也是没人敢对这事质疑，一片的死寂。

皇帝，又如何看待呢？

周立诚与邵英对坐着，中间小桌上摆着茶果，二人都不曾动，脸都有些凝重。

皇帝年轻，又有别的儿，还不止一个，太满门被灭，纵然恐怖，可人都死了，别人又能如何呢？

有多少人，敢不示好呢？

二人这次在府里说话，是因听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已经被京城所有上层人士知晓的消息。

这事谁能想得到，谁都想不到啊！

劝谏？

在皇帝青壮时，莫说只没了一个太，就是再没一个，其实也不会真正震朝野，最多就是令人害怕，怕被牵连而已。

周家与邵家是世，虽这次儿女没有结成亲，但无妨厚的关系，一向都是同步退。

而每个人的生死荣辱，甚至家族，或短暂几年后，都会在新帝一念之间。

不谈飞黄腾达，至少得保全命和现有地位吧？

太孙年轻，皇帝……却老了，没几年了。

他们现在是在茶室里坐着，一无人说话，就很是安静。

“万一太孙登基，我等不去之官，怕祸端立刻降门了。”周立诚站起，看着远苍茫的天，不由微颤。

每个皇帝都会老，而太年轻，所有大臣，无论是忠是，是能是愚，都不得不向太靠拢，唯是程度多寡。

停顿了下，周立诚又慨的说：“就要举行太孙册立典礼了，不知多少人提前去呢？”

良久，邵英才开问：“去么？”

来到府里被他招待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邵思森的父亲邵英，以前是太常寺少卿，从四品，现在还是太常寺少卿，正四品，也可以说是晋升到本位了，再上，就是正卿。

周立诚沉默了许久，忽然慨：“真是世事难料，谁也想不到，代王竟会变成太孙！”

皇帝连亲儿都能杀，亲孙都能杀，一副红了的样，还能对这些外人手下留情？

运气好的，尚可维持，运气不好，二世而亡。

邵英没说去哪里，但无论是问的人，还是听的人都懂。

现在却理解了。

周立诚沉默着，又是过了一会，才说：“去，毕竟是正统。”

邵英明白意思，如果说仅仅礼仪，那其实没有太大关系，毕竟册封太孙，于君臣之仪，够资格的官员都必须贺礼。

邵英觉不会少，毕竟今日非往日了。

面对这情况，平庸之君，尚可安自己：“这是太，是我的儿，是社稷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