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微波炉发一声响亮地‘叮——’，朝仓玉绪随声收回手，不给他抓住的机会。

朝仓玉绪抬起手臂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两，“这句话应该放在前面说的。”

他神飘忽，轻咳了一声，“要不要等一下继续看完……我跟你一起。”

“可惜了——”她捧着他的脸响亮地亲了一，随即转过，在他愣神的间隙从他怀里钻了来，“明天要上课，不然还会有很多时间。”

抱了个空的黑崎一护：？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可以看别的。”他说。

她歪着脑袋打量他期待的脸，故意逗他，“所以你今天不打算回家休息吗？”

朝仓玉绪仰起脸看他，他的脸被藏在影里忽明忽暗的闪烁，睛垂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夜晚从来没有这么寂静过，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呼声静悄悄地颤动着，搅动在浑浊的夜里。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微波炉的烘烤声越来越吵，就像是——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望着她靠近的脸，颤动的睫，笑盈盈的睛，忍不住低下，“玉绪……”

“所以是要回家。”朝仓玉绪挑了挑眉，手指伸去勾住了他的T恤下摆，她放慢了语速，故意拖着声音慢慢地，慢慢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哽了一下，毫无疑问地想歪了，脸随着后微波炉响起的烘烤声慢慢涨红，“我其实……”

的手，两个人挤在玄关有些手忙脚，给他抓住了机会伸手去握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臂。

他也几乎靠在了她脸侧。

“嗯？”勾住他T恤的手忽然贴近了他，就在腰上，隔着衣服也能摸到他燥的肤和肌微弱的动静。沿着腰腹的肌廓，手掌心慢吞吞地挲，拇指从衣服的下摆钻去，几乎是伸了火堆里。

黑崎一护亦步亦趋地跟着，帮她端了两碗米饭，一起放在灶台上，饭碗离开了，手还撑着。

他更喜活着，喜动的，喜沁凉的风，喜任何能够让他到活着的时刻，尤其是——他地呼，嗅到朝仓玉绪上传来的淡淡的气，搂她后背的双手手掌心碰到骨骼和肌，拥抱时能够受到的柔而富有弹的躯，这些存在于他活着的时候留下的官记忆让他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手里的便当盒被放在玄关，磕了一下，发轻响。

等他的手指离开她的发间，亲昵地蹭着她耳朵后面的肤，她才笑他，“我以为你只是过来送吃的给我？”

黑崎一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真切地怀念没有成为死神的时刻，怀念自己纯粹的中生涯，怀念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过的普通生活。和虚的战斗其实并没有那么轻松，胜利也没有那么痛快，被打的人生节奏就像是一团麻，藏在危急之下。他不喜虚上那血腐烂后的腥臭气息，也不喜死亡藏在目光所见的各个角落里静静枯朽的味。

黑崎一护的脑袋就靠在她的脸侧，呼沉地打在她上，乎乎的像是有火燎过。听见她的笑声他才慢慢抬起来，他的声音变得张，张得结都在一上一下地动，“……也想见你。”

他们在玄关逗留了许久，久到朝仓玉绪站着都觉得后背有些发麻，手在黑崎一护后背上拍了两下，等他放开手，才从黑漆漆的玄关离开。客厅的灯打开，她提着便当回过看了一，“你脸好红。”

“看完就很晚了，”朝仓玉绪打开便当盒看了一，将菜一取装盘拿去厨房复，“明天还要上学，不看了。”

等朝仓玉绪把菜放微波炉，转，一就撞到了他怀里。

黑崎一护一声不吭地钻厨房拿碗筷，离开了能够掩饰他脸的夜晚，他耳朵和脸红得厉害。

只剩下朦胧而柔和的影在前颠倒，寂静的夜晚幽幽而过，让她目眩。

他闭上睛张开嘴，在黑暗中长而用力地回吻。

“你刚刚在看电影吗？”重新来，他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瞥见电视上暂停的画面。

不过，他也并不是厌恶战斗，只是觉得，回来很值得珍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