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莼望着我，微笑：“我知——谢谢你。其实我现在就觉得很开心，很兴。”

阿莼反应不及，回过神来就怒视着我，我赶求饶：“对不住，是我错了，可你想想，我都追你多久了，从雍正八年四月开始……”。

我说：“大臣们也多是这么建议的，还有人说守二十七天便可，个个引经据典的。”

我想想，问她：“你怎么说？”。

我把她揽怀中，她靠在我肩膀上，也亲昵地回抱住了我。我的心，就像古泉中的月影一样，清透、柔和、满盈。

阿莼也摸摸我额角，叹息说：“现在还算好的，守孝期你都不许剃。以后前面发长半截，后面拖个长辫，那才难看呢。”。

我把当年初遇的事情和她讲，阿莼听了，笑一阵，很开心的样，也不生我的气了。而是给我说：“像先帝那样严格守三年孝不现实，三月罢。”。

拥抱了一会儿，阿莼突然意识到房里还有人——站着四个静默肃立、气息几近于无，比瓶存在还微弱的侍女。她推开我，红着脸笑：“恂勤郡王和理亲王在清快打起来了，你怎么还不去？”。

阿莼吓得捂我的嘴：“我的天，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下跪求婚？这哪是能随便说着玩的。”。

阿莼发怔：“雍正八年四月？”。

阿莼抿了一勺粥，咽下去后笑说：“哈哈，老？他们两个听见要气死了。其实弘皙年轻的时候，长得是很帅的，唔，不如他阿玛有气质，不过看着是个肃穆端正的好青年。至于恂勤郡王么——你不知太后当年最得意的就是她小儿的英武俊吗？”。

我突然在她上亲一下：“这事和你有很大关系，当然你决定。”。

我把她的手拿下来一起握着：“我没开玩笑，你不是一直很怀念现代生活么，我要让你晓得，在这里和在那里没什么不同，你和我在一起，比自己一个人在任何地方都要更幸福。”

说着，阿莼问我：“你打算守多久的孝？”。

我叹气，摸摸额，跟她说：“着这样的发型，谁能好看得起来？我一定找机会废了这个剃的奇怪规矩。”。

阿莼接过碗，自己吃一，为表示安抚，也给我一勺，我很乐意地接受了。

阿莼冷笑：“你别说，有人还说二十七天孝不能真正代表他对他爹的孝心，把二十七天孝改

“嗯？你自己决定啊。”。

我说：“你别我，他们两个打架有什么可看的，两个老。”。

“先帝才奇怪，雍正元年到雍正二年、雍正六年到雍正八年，他一直都着这样印象派的发型，这不算什么，反正人人都这样。可他还老觉得自己形象很好，完无瑕，后来我看不过去，就和他说‘陛下，您朝冠的时候最俊’，他听了就很兴，屋了也不把帽拿下来。”

我脸难看，郁闷：“那这事得尽快提上日程——在我把自己成邋遢村汉之前。难皇阿玛守圣祖爷的孝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他也不想办法解决一下。”。

我悄悄亲在她带着香的发丝上。

我从几上端起一碗燕窝粥来喂给她，阿莼推了一下，也就依了我。

我厚着脸说：“你只放心，求婚的程序我知，鲜戒指、当众下跪什么的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