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考第一名的省理工高材生高启盛，尿床了。

高潮的快感渐渐平息，巨大的羞耻感紧随其后。

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只能无助地扭着腰臀，再自欺欺人地把半边脸埋进枕头。

连带着那个罪魁祸首的按钮都扔到了地上。

把自己玩失禁了，也太骚了，哥哥会不会因为讨厌这样的自己。

高启盛又悔恨又害羞，完全没注意到进屋的高启强。

直到腿上的贴片又传来电流，高启盛才惊觉抬头，看见了床边站着的高启强。

和他高高顶起的裤裆。

“哥……别按，受不了了。”

高启盛把自己的头埋的更深，几乎要拗断脖子，清朗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声闷气的。

“自己按就受得了，我按就受不了？”

高启强这样说着，但手上还是停了按钮的动作。

高启盛这辈子第一次升起了不想见哥哥的念头，太丢人了，于是平日里伶牙俐齿的一张嘴也只软乎乎地喊一声哥便没了下文。

看着自己弟弟自从懂事以来就鲜少露出的害羞模样，高启强心里陡然软的一塌糊涂，俯身去解高启盛的桎梏。

高启盛一得了自由，立刻把自己蜷缩起来藏进了被子里。

高启强既不去扯他的被子，也不出言劝他，只按着手里的按钮。

按一下，就看着床上的鼓包动一下，再按，再动。

直到被子底下一阵窸窣，腿环被丢了出来，高启强才哑然失笑，也丢了按钮。

“生气了？”

高启强突然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联想，他觉得自己的弟弟现在怎么像一个恋爱中娇气的小女生，处处都得细声细语地哄着。

又觉得自己的耐心好像在无限地延长。

他这会儿才像个“合格的男友”，哄着人松了被子，探出染了绯红的身子。

高启盛其实本没有撒娇的心思，是真情实感地觉着没脸见人，偏偏自己又拒绝不了温柔的哥哥，才红着脸从被子里出来。

“我看看闷坏了吗？”

高启强伸手拂开高启盛额前的发丝，视线在他泛红的脸上巡视了好几圈，哄小孩儿一样。

“哥，”高启盛脑子快，接受力也强，此刻看高启强眼里没半点嫌弃和嘲笑，自己也放下了这点儿羞耻心，“我小时候爱尿床吗？”

有高启盛那年，高启强已经八岁了，父母厂里事情忙，几乎是高启强带大了这个弟弟。

高启盛仰躺在床上，眼里盛了细碎的光，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眼前这一幕，把高启强拉回了那段久远又困苦的生活，他没思考太久，笑着摇了摇头。

“你从小就聪明，想尿尿的时候就哭，哪怕是半夜里睡得再熟，都得把人哭醒了，把着你尿完了才肯睡。”

“那时候我也小，我就想，为什么爸妈要生你这个烦人精，生就生了，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但是你知道最烦人的是什么吗？”

高启强坐在床沿，转过身，低头带着笑反问高启盛。

高启盛自然不会让高启强的话掉到地上，问他是什么，等着哥哥的下文。

“最烦人的是，你才一岁多的时候，咱妈又怀上了。”

高启盛被逗得笑的在床上打滚，他几乎想到了那时候的哥哥愁眉苦脸的样子。

“妈妈还拉着我的手去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问我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想要，就想晚上睡个完整觉。”

高启盛照旧笑得大声，缓过气儿来才问道：“那小兰尿床吗？”

“尿。”高启强回答得干脆，但语调照旧带笑，“小兰比你要好看的多，哪怕是你半夜哭成那样，她都不醒。我甚至以为她耳朵有问题。”

“我还给你俩起了外号，我自己看你俩的时候就会偷偷地叫。”

“有一次我不小心当着爸妈的面叫了小兰的外号，还被妈妈打了一顿。”

“你给我俩起了什么外号？”

高启盛听着听着就枕到了高启强的腿上。

“你叫大喇叭，小兰叫小聋子。”

高启盛又笑得浑身发颤，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