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这样的长老尚且不能自持，何况那些小辈，甚至半只脚还没有踏门的普通人。

邱云从大殿之中走来，光落在他上，才让他上略微生起一丝温，缓解了他从骨髓里生来的恐惧和寒意。

梦弼：“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以后还要你多费心了。”

一边是自己的同门、师长，养育教导了自己，一边是心慕正、知晓利害。

以誓言为约，梦弼轻而易举收摄了他们的气机，下了咒法。

百魂幡散发着散散的辉光，上面凝固的血像是活了一样，在幡面上凝聚成怪异的咒文。

那唯一活着的长老脸上落寞来，：“弟不知。”

邱云是个难得清醒的人，只是活在西麻山，越是清醒越是痛苦。他既没有办法改变，也没有办法脱。

往后，若是不知悔改，咒法便会发作，让他们应誓而亡。

但经此一难，西麻山也算是同过去的事情分割开来，没有在邪越陷越。

邱云：“弟遵命。”

梦弼指了指自己的睛，：“因为只有你勉勉算得上西麻山的门人，难得你在西麻山当中，还能洁自好，没有染上一杀孽。你怪我吗？”

梦弼了：“以后西麻山就由你来。我虽杀了一批孽障，但这剩下的弟之中，有一些天资不错、禀尚可的，可以用心培养，还有些恶难驯的，需要你以雷霆手段来束。”

他除了闭关清修，再也没有别的法。

只是如今，反倒如同茫茫大雪落下来，一切都清白分明了。

梦弼：“把他们尸收敛了，好好安葬吧。”

那长老垂泪：“我早知他们会有今日，今日师祖不肃清纲纪，改日他们闯祸来，只会令西麻山承受灭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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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弟哪里敢违背，纷纷对着百魂幡发下恶毒的誓言。

梦弼了，：“你叫什么名字，又在山中什么事？”

梦弼睁开睛看向他，问：“你可知我为何留你一命？”

那长老：“弟邱云，以前在山上药田，后来药田要以生魂溉，便闭关清修去了，什么也没有。”

西麻山弟、仆役都在事情，没有人在说话，仿佛魂魄也随着师祖的辣手一同被摧毁了。

这些弟拜倒在梦弼脚下，：“弟不敢。”

那些弟和仆役在洗刷殿前石台上的血迹，但本冲洗不净。石里沁着的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再多的也洗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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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弼转走大殿之中，看着大殿之中富丽堂皇的金玉装饰，轻轻叹了一气。

片刻之后，西麻山唯一一个活着的长老也走殿中，看着梦弼坐在云台之上假寐，便跪在他面前，：“师祖，已经将他们的尸安葬了。”

梦弼幽幽：“你们今日所发誓言，往后但有违背，必将应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