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鬼母叹了一气，：“如今你是刀俎，我是鱼，我有的选吗？”

不过梦弼并没有发怒，而是：“带着你的两个小兄弟去给娘娘上一炷香吧。”

明明梦弼也没有施法帮他，他为什么能自己就慢慢脱离了心相的桎梏呢？

罗刹鬼母当然可以欺骗梦弼，但恐怕一就被识破，也不想自欺欺人，便开诚布公：“我心中的怨恨难以洗刷，我心中的念更是难以压制，哪怕我愿意发誓，想要收手，我也不到。”

彼时梦弼伙同燕赤霞遁崖石刻，伙同真如残像将她封印在画中，那个时候梦弼才七品。

罗刹鬼母倒是很想反抗，比如撕破画卷、打死狐狸，但两样她都不到。她也不想留在画中继续受刑，她被关押得够了。

梦弼今日提来，若是她发誓不再害人，就放她离开。

罗刹鬼母看着三只小鸟，又看着更远树荫下的小倩，她似乎更自在也更自信了。

梦弼在屈指在他额上敲了一记，嘣的一声，疼得他泪汪汪。

看着他们跑跑的离开，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梦弼回过问：“鬼母考虑的如何了？”

“我没法不宣愤怒和怨恨，也没法脱离血腥。我的怨恨早已在被关押的数百年里变成一坛毒酒，把散天女和珍娘都毒死了。我能这样平和的跟你说话，就已经是我在极力克制了。”

锦衣和飞星被他扯着往泰山娘娘庙的方向去了，锦衣尚且疑惑：“这有什么意？”

文修：“笨，上完香你就是自己人了。”

梦弼的信使多了两员小将，通风报信、传递消息就更加方便了。

少了跟罗刹鬼勾心斗角之后，小倩反而渐渐归于淳朴，好像当年生前一样，多了几分活人的生气。

文修了，：“我都说我了我是泰山神使，天狐麾下驱蝗大将军，怎么样，信不信了！”

文修便兴地了起来，：“走走走，去给娘娘上香。”

锦衣和飞星当然是信了。

又看着在给狐读书的朱正心，这贪婪好的书生与他的祖辈一样令人厌恶，被她扭转了心相，变成猪，如今竟然也看开了，原本丑陋狰狞的容貌反而渐渐变得没有那样的可怖，甚至有渐渐变回人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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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弼看向文修，文修缩了缩脖，然后又抬起来，一副我就了，你要打要罚我都受着，就是不许揭我短的表情。

锦衣和飞星也跟着他一起缩脖，只恐梦弼发起怒来连累他们。

真是奇怪。

锦衣和飞星反倒促着他快跑了。

只是借着神女私印的威力，将她困在画中。但如今梦弼已经五品了，与她境界齐平。

文修三人并没有看到，梦弼边坐着一个眉目间煞气充盈的女，梦弼有意遮掩，便让他们无法看穿。

一个是法通玄、神秘莫测的新秀，一个是被封印数百年、积累怨恨的前辈。

了，你们跟在文修后，也就算是我的信使了。”

“我如今已经不是散天女，更不是珍娘，我是罗刹鬼，是罗刹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