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那家工地施工了好几个月了，那里的人你们都认识吗？”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站起来围了过来，隐隐拦住了两人后的去路。

唐零随手将桌角掰了下来。

唐零退到了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叫了佟洋一声，两人走了旁边一条略显狭窄的小里面，这里都是各着不知名生意的小店，正如此前那个工人所说的一样，得可以。

“这样啊，没事。不过，工地工人随便就能离开吗？不是签了合同吗？”

唐零把拿到的几份工作证丢了过去。

冬天工地的工作速度有所减缓，不过还是一副忙碌的景象。唐零在门晃了一下，就有一个警卫走过来询问她，她趁机询问了几个工人的名字。

胖女人神情顿时一变，那桌是个铁桌，桌面是五厘米厚的铁板，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空手将这玩意掰断的。

“这要看工和老板好不好了，毕竟家里事这事谁也不想的嘛。我们的儿还是不错的。但是，这地方周围有些，小姑娘你还是赶离开吧，等这片地方建好了，也就容易了。”工人劝了一句。

“那好，谢谢您。”

她回到的这个世界和她记忆中很多是一致的，却也有微妙的不同。她见多了人类虚伪面下的肮脏和丑恶，甚至早就认为自己生活的世界大多数人都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唐零从店里走来，那胖女人满冷汗地送走了这个煞星。

唐零则是有些迷惑。

警卫回去询问了一下，很快就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工人走了来，用很乡土的音问：“小姑娘，你找他们什么事啊？”

“是，七月份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上工呢，不过好像是家里了什么事，匆匆结工钱就走咯。这玩意估计就是不需要了随手扔掉了。”工人说，“丫你是好心，不过这些东西没用了啊。”

“喊什么喊！要死啊？”

胖女人赔笑：“认识，这附近也就在我们这条街有消费了，那里的工人差不多都认得，不认得的也打听得七七八八，只要您给个名字，我准能知。”

洋面前的，就是为了观察一下佟洋的反应，结果是——这个男孩对此适应良好。

跟着，唐零顺着这些人上留下的线索追查了四个地方，最后一就是他们最开始工作的这个工地。

“打听东西？”胖女人冷笑一声，“这儿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打听，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小丫，你能拿什么来打听？”

不过，在之前死亡的时候，她也没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所有知的东西不过是从收音机和一些报纸杂志上了解的。再加上集散地遇到的人呢为她开拓了不少的视野，现在的唐零反而有些疑惑。

“各位能在这里生活，应该有光。我来问个问题，希望不要有人不识抬举。”唐零将那块铁板在手里搓成了球，丢到了胖女人脚下。

“乘车的时候捡到了几张工作证，正好离这里不远，就给送过来了。”唐零取一张工作证，“这上面写的是在这里。”

“我要打听一些东西。”

“这些人，所有相关的情况，包括有什么习惯，接过什么人，什么时候走的，我全都要知。”

一个材硕的女人从门那边艰难地挤了来，一看见唐零两人脸更差了：“哪来的臭丫？闹那么大声啥？我们这儿不招工！”

“您问。”

两个人走了一家洗房，里面的人看了一，发现来的只是个年轻女孩和一个更小的男孩，便没人兴趣了，甚至没有一个人来招呼两人。唐零用力在一张桌上拍了一下，喊：“这里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