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郑清从善如，非常抱歉的改：“假设，辛同学饿了。然后他拿起一块面包，这个时候，如果他下意识的不把面包当吃的，或者不把自己的嘴当嘴……嗯，比如，在他的意识里，面包就是一张纸，嘴就是碎纸机。这情况下，面包就不会掉到地上了吧。”

郑清有些茫然的听着这个例，表示自己无法理解。

“你才是胖！”辛满脸悲愤的抬起：“我只是长得比较壮。”

待她们收走桌上的残羹剩饭后，他伸了个懒腰，满意的打着饱嗝，叹：“翁失焉知非福，说不定老师看你陪练辛苦，从学分上给你一补偿呢。”

“很危险吗？”郑清有些吃惊：“我的意思是简单眠一下自己。”

“丧心病狂。”萧笑看着郑清，一副见鬼的模样：“你是说扭曲意识吗？为了一个大的诅咒，去扭曲自己的意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对于巫师而言，没有比扭曲意识更危险的事情了。想都不要想！”

郑清挥挥手，招来一群堂的小灵。

“这么一说，可能还蛮大哦！”

“也就是说，如果不用手就没关系吗？”郑清对于这细节非常兴趣：“这个诅咒是怎么知我是在用手，而不是别的？”

“诅咒知不知，取决于你知不知。”张季信在旁边：“这我倒是有印象。许多诅咒都是基于宿主本的想法来发作。比如你想吃东西，那么拿到吃的肯定会吃，这个时候诅咒就会发作。”

段肖剑立刻直了，

“你的嘴才是碎纸机。”辛胖终于没有胃了，沮丧的推开盘，从袋里一条手帕开始嘴。

“‘打碗’只是据其效果，取的一个有特的名字。就像‘百草堂’不止一百草，‘三味书屋’不是三味的书屋。”萧笑终于放下手中的吃，抬起，向面前这些孤陋寡闻的同伴们稍稍一科普：“所以，打碗的诅咒并不仅仅针对碗，准确的说，这诅咒针对的是巫师的手，或者说，是巫师‘用手’的这个动作。”

大盘里开始拱。

“对于巫师，眠只能欺骗你的五，但是无法欺骗你的意识。”萧笑沉思片刻，行举了个例：“比如，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但山仍在那里。”

“如果下午那节课之后我还能动弹，我就让你抄。”段肖剑哀嚎着，一栽辛胖的怀里：“胖哥啊，咋整呢，战斗课的老师说这节课要我他的陪练啊！”

心思单纯的年轻巫师立刻又变得兴采烈起来。

“宾果！”萧笑，一副孺可教的表情。

张季信夸张的‘哈哈’了两声。

“有时间讨论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不如想想老姚那个咒语是怎么回事。”辛胖完嘴，不耐烦的敲着桌，叫：“或者谁快把李奇黄教授的作业完，让我参考一下。”

“那么假设，”郑清愈发兴趣：“假设，辛胖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