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挡帘，后面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但里面的布置......胖瞪大睛，居然和医生在工作室2层的卧室一模一样！

“林老板！”胖的反应比江城还夸张，立刻就叫了来。

收回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可现实终究是现实，梦像泡沫一样破碎后，剩下的，即便再残酷，也是真相。

没有敲门，江城把手顺着栅栏隙伸去，向下动了动，然后就听“磕哒”一声。

林婉儿还是那个林婉儿，他也还是他自己。

穿着一警服，修的衬衫将上勾勒的惊心动魄，再上那张尘的脸，还有那双眸......

江城盯着林婉儿那张脸看，一直以来，他都把林婉儿当最可靠的人，是自己的。

“你的背后，不是守夜人，是国家。”江城开，“除了它，我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有这个能力，可以抹除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可林婉儿只是在看江城，微微歪的那看，两人谁也不说话，像是在比拼谁更有耐心。

“你来了。”到底还是林婉儿先开，“看到给你留下的记号了？”

想必住在这里的人也不会在乎。

“你在榕城的能量也是它赋予你的，所以你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江城这句话没有说，这些年，他就没见过林婉儿被欺负，她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所以一般也不主动欺负别人。

即便在发现她上的异常后，还是行忍住，不去怀疑她，仿佛只要他刻意忽略，就可以维持这个梦不破碎。

来之前胖设想过很多可能，但确实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林老板，原本准备了好久的问题，现在一脑全忘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江城忍不住问，听到他声线都在颤抖的瞬间，林婉儿的眉也跟着挑动一下，可她还在维持那张脸上的微笑不变。

靠近左侧的房间里有光亮着，就是窗被塑料布蒙上的那一间。

林婉儿笑笑，也不拆穿他。

地上丢着张床垫，在桌的位置前，站着一个人。

就像那个威胁阮的富婆，即便不死，榕城这块地方，她也别想再待下去了。

这里貌似是城中村，总之胖从来没来过，但看医生轻车熟路的样，他知，这里对于医生来讲很熟悉。

“我刚好路过。”江城开，“看到外面灯亮了，就想着来看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嘎吱——”

门后，里面是个院，不大，两侧堆着不少杂，还有城里人少见的大缸。

门被推开，门后还挂着一张很厚很久的挡帘，光就从挡帘中间的隙透过来，胖认识这东西，是乡下用来防寒的。

站在房间门前，胖看到江城伸的手都在颤抖，一时间他也跟着张起来，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即便是胖也看得来，医生不说话，是因为他在怄气。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林婉儿说。

当然，一些不长的例外。

但他从没听医生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