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愣住了，但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在心里笑自己太张，白天被那些氓吓破了胆。”

“这药销毁照片很好用，作用时间很快，然后我就将照片都丢了去。”

“还有歌声响起，很诡异的歌声，像是能钻人的心里，不是我们这里的，是东洋歌！”他激动。

“于是这次认真将照片收起来后，又全丢药里，可等我过段时间再回来，发现居然和上次一样！”

他张开嘴，嗓音已经不能用沙哑来形容了，就像是两块磨刀石在一起，“最后一次......我躲在门后，透过隙，看。”

中途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了一会，醒来后天都黑了，外面静悄悄的。”

“照片被溶解掉至少也应该留下残渣，但池里什么都没有，特别净，只有一层药，可药也没有变。”

“我用火烧，用剪刀剪，用牙咬，用手撕......!”桑老板猛地抬起，几乎是从牙中挤来，“但没有用，都没有用！无论我怎么，照片被损毁成什么样，在我离开后，这些照片都会恢复原样！”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大家听得难受，但这难受更多是心理上的，也没人敢促。

揪着自己的发，桑老板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整个人瞧着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我转过去暗室里面，发现所有照片就那么丢在桌上，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动过一样。”

可令他瞳孔一颤的是，桑老板抬起，一双睛死死盯着傅芙的脸，下一秒，居然了下。

“是东洋人！是东洋人没错！”桑老板红着，“他的影映在帘上，我看到了他腰间的佩刀！”

“你看到什么了？”阮忍不住问。

他的话像是将桑老板拉回了当时的回忆，呼骤然急促，像是一台漏气的风箱，“我......我看到它了！是它，是它的！！”

说到这里，桑老板的神变得惶恐起来，也跟着颤抖，“池里面......里面居然是空的！”

“可我明明把照片丢了药里，照片应该被毁掉了，不，是一定会被毁掉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算好时间，我就别的去了，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看照片被销毁的怎么样，可等我拉开帘......”

他颤颤巍巍伸手，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声线颤抖，“就在那，那些照片就现在那里！”

桑老板捂着自己的，表情痛苦的像是要炸开，“是......是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影，它就躲在那片帘后，手中拿着那些照片。”

“是谁？”

闻言槐逸不禁吞了，照片一而再再而三的现，恢复原状，这其中显然有问题，怎么可能还有人敢......

“趁着夜人静，我动手将所有东洋人留在这里的照片都找了来，然后拿提前置好的药。”

“之后呢？”洛河问，“你又了什么？”

“每一次都是！”

桑老板看向大家，中通红，珠上爬满血丝，显然是恐惧到了极，“那些照片就那么摆在桌上，本就没人动过！”

“那你就不好奇是为什么吗？”傅芙用一古怪的语调问：“就比如......躲在门后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