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那只好用的睛开始慢慢变得模糊，郑瞎整个人的觉也变了，像是借着酒劲，陷了过去的回忆。

“怎么了？”江城十分自然问，还顺手又给自己打开了一瓶啤酒，“那里18年前就被封闭了？”

眯着睛，江城吐掉嘴里的鸭翅，看着郑瞎笑说：“那我......就问个问题？”

“那件事......过去了大概有10多年了吧。”郑瞎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当时我还有一膀力气，哪像现在。”

郑瞎停顿了好一会。

要是没事......你要是没事你就是拿大哥当外人了！”

郑瞎的酒杯已经空了，但他却仿佛不自知一样，还是拿起来了个喝酒的动作，随后还吧唧嘴。

本来迷迷糊糊的曹，听到有门后，立刻神起来。

这令原本还有一些期待的江城有些失望。

“后来我才知，坠楼的是个男人，他杀了人，杀了自己的老婆，然后楼了。”

“我站在走廊里，这时楼上就有人跑下来了，我记得是个女护士，手上，上，都是血，一边跑还一边喊，说是杀人了！”

江城也不，就一边慢慢喝酒，一边等。

神科......

纸巾，江城了手，“我住在6层，可附近另一走廊里的房间都被封上了......”

“嗯。”说到这里时，郑瞎的酒劲都消散了许多，看来这件事对他的动相当大，“他老婆就住在624病房，那是神经科的特护病房。”

“有一天我正在帮各病房送壶，结果楼上就开始起来了，又是尖叫，又是跑动的声音，好像......好像还有人打起来了。”

这个郑瞎的酒量还不如酒品。

“624？”江城问。

但江城甩了他一个神，曹原本微微张开的嘴，又慢慢闭上了。

其实江城后面已经在照顾他了，给他最后几杯倒的都是带来的矿泉。

“这件事还得从说起。”郑瞎的声音与之前不同，带上了一抹很古怪的沧桑，“6层那走廊，18年前......是医院的神科。”

“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窗外咚的一声，是那塌塌的声音，很闷，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坠楼了。”

“他老婆......”郑瞎用浑浊的睛看向江城，一只手了自己的说，“他老婆这里有问题。”

江城话还没说完，就听郑瞎长叹一气，酒杯铛的一声就砸在了桌上，“唉——，还不是那件事闹得！”

闻言江城拿起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小抿了酒。

“问！必须问！”

“其实那件事发生前，医院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许多外面的病人都会选择来我们这里看病，尤其是一些疑难杂症，我们这里的很多医生都是留过洋的。”郑瞎没什么学识，似乎留过洋在他中就是厉害的人了。

听着就充满了故事。

“就在624病房。”

“18年了。”郑瞎确认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