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猜测可能是人名。

“开始她抿嘴，不愿意说，我废了好大力气，还和她承诺不用她值夜班，她才动摇。”

“什么样......不净的东西？”槐逸追问。

“我去护士站问，才发现走的不仅她一个，剩下的人连一半都没到，很多和她一样，请假没批，就直接走的。”

“更奇怪的是，其他护士也本没有拦着的打算，就在一旁默默看着，给我的觉是，如果让她们去值夜班，她们也一样。”

“但转过，继续走时，后那阵诡异的脚步声就又现了，而且距离你越来越近。”

“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我当时就觉到，肯定是哪里问题了，否则绝不会这样。”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护士长居然直接不声不响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我就劝其中两个人留下，还答应她们一些好，可没想到，一个岁数小些的当场就哭了来，说什么也不。”

但没想到的是，男人看也没看椅，而是直接走到办公桌的位置，从腰带上取下一串钥匙，然后找一把很小的。

停顿片刻，男人脸变得古怪起来，额开始浮现冷汗，江城去搬了个椅过来，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有什么事，或者对医院的安排有哪里不满的，可以提来，用辞职来对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是需要换药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人，去护士站问，要不没人，要不就一两个人，还都说有事。”

蹲下，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屉，翻找几下后，拿了一个蓝封的本。

“于是我就把这个吵着辞职的护士，请到了我的办公室，先安抚她，等到她情绪好些了，才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的钢笔字很漂亮，但越往后，就越潦草，最后几行字江城本就看不清，仿佛是在极度恐惧下记录的。

第一段文字前，标记着一个川字。

“夜班的时候。”男人顿了顿，看向槐逸，“不止一个人。”

“这是我之前搜集记录下的。”男人说：“大家看到的现象彼此都不一样，有人说在夜里巡查病房的时候，听到后有脚步声，可回看，却没有人。”

“因为之前有患者家属反映过，所以我赶着中午，特意去了趟护士站，亲自去监督她们夜班分班，可剩下的护士一听到要值夜班，脸都变了，说什么也不去。”

“她就那么看着我，用一很奇怪的神，半晌后，才对我说，她们有人在医院里遇见不净的东西了。”

“闹到最后，直接吵着不了，要辞职。”

端着本，男人的脸凝重异常，走回来后，他当着大家的面，翻开本，里面是一段又一段的记录。

“而且剩下的人，脸也很奇怪，神也躲躲闪闪的，就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想值夜班我能理解，可居然这么抗拒，我没想到，因为从来没有过，但夜里怎么可以不留人，一旦了问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