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薰很随意地说：“我看到有个老太太请她帮忙看下价格单，她却光盯着看，本不理人。”

她们与顾襄都认识，何况顾襄又是医生的女朋友，今天网上谣言甚嚣尘上，她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顾襄没再给他时间，她掐掉了电话，走电梯。

周薰给父亲了嘴角，：“网上都是一群键盘党，每天都有人传各各样的谣言，他们说话都不用负责任。我看都是瞎说，医生跟那位顾小在往，顾襄要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医生怎么还会跟她谈恋？”

护士：“我觉得也不可能，但奇怪还是有的，网上有人上了石锤的，说看到过顾襄去医院检查。”

“什么奇怪？”何护士好奇，连手机都不翻了。

周太太吃惊：“这事情是造谣的吧，怎么可能，智商会无缘无故下降？”

何护士甩：“假的假的，怎么想都不可能。阿姨你是没见过顾襄，顾襄长得可漂亮了，看起来就是那智商的人，我们普通人只能仰视的那天才。”

劲稍作停留，检查了一下周宝生的情况，检查完，他连尾都没给周薰一下，转就走，周薰追在后面：“医生……医生……”

郭千本焦急地说：“最开始评论的微博号应该是个小号，现在都已经销号了。也不知是什么人，老总怀疑是竞争对手的，老总有没有找你？他刚才都找疯了，你电话也不接！”

周薰的父亲和继母也在同护士讨论这个。

医院工作的人说确实在去年十一月曾见顾襄来检查。

劲脚步一顿，周薰松气，正要跟他说话，忽见他突然迈

周宝生前几天神极差，周太太知他是挂念女儿，说：“小薰工作忙，过两天就会来看你了。”

周太太“哎哟”一声，“对啊，那不就是说的弱智，怎么可能呢。”

周太太好奇：“有没有照片啊？”

他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周薰却面红耳赤。

那几天周薰一直没来医院，今天她来了，周宝生就算没什么神，也乐意多说几句话。

劲又瞥向周薰：“周小，你父亲这两晚睡眠十分不好，你可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父亲。”

顾襄声音涩：“我静音了……不说了，我电梯了。”

“等等，顾……”

右侧的电梯键像群舞，没有一个数字的图像在她的常规认知里。

顾襄从去年十月事发至今，去过各大知名医院问诊，帖里网友自曝的医院，她确实去过。

这事勾起了护士的八卦心，护士正要详细问，忽然听见一声音：“午休已经结束，你还要聊多久？”

后来又有某电视台工作人员称，听说前不久的那期采访，顾襄当众拒绝题。

周薰忽然：“不过我前几天碰到过她，倒是觉得她有奇怪。”

电梯已经上升好几层，顾襄才艰难地下“19”。

护士回，尴尬：“医生……”

短短几天，关于她的事在网络上发酵开来，直到今天，“记忆大师智力下降”，终于成为了搜索关键词。

医院里的护士也在讨论她。

何护士：“这倒也是……什么智力下降，说得跟残障人士一样。”

“我找给你看。”

何护士翻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