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会有谁？”

顾生气：“清连，说什么胡话？”

二太太这回傻了，语无次：“钱金雅，你以为你多清白？容儿的母亲本不是难产，而是你要害容儿给她下药，不然她本不会死！”

“溪儿六岁，你四岁，容儿才刚生。”

二太太冷不丁地被问这个问题，浑一个颤抖，“大家都知你儿是病傻的，跟我有什么系？”

顾清连还没从气愤中缓过来，简短：“记不大清了。”

施婷哭的梨带雨，“怎么，你还觉得是我的不成？”

“你刚刚在心虚，是不是？”钱金雅疯了般扑上去，“是你害的溪儿成这样，你害了他！”

“啪！”二太太挥手一个掌落在他脸上。

顾清连本要休了施婷，却被二太太阻拦，非得问他一个理由。碍于他没证据，说不所以然来，二太太持不让他休妻。

看钱金雅失望的表情，她对顾清溪病傻的事情还是在意的，她怀疑的对象应该就是二太太。

“够了！”顾砸了第二个茶杯，“你们还嫌闹的不够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整个人怔住了，“秀娘她……”

二太太也训他，“早让你不要娶什么戏女儿回来，你偏不听，如今倒好，把家都搞成什么样了。”

二太太显然也吓着了，但没松，“不是我。”

施婷起指着他：“好啊，我小产的时候你帮我说过什么话了？现在没证据就把脏都泼到我上，顾清连，你有没有良心？”

顾红着双，质问：“是不是你的？”

还记得吗？”

顾清连也顾不上其他了，“顾家财产你是势在必得，你说过幸好大哥是傻，三弟沉迷酒，整个家才是我的。如今三弟改了，你整日担惊受怕，你真的会什么都不吗？”为了施家相助，连自己孙儿都能害，还有什么不来的？

……

“我没什么映像了，只记得娘对我异常严格，样样要到最好，记忆最的，也只有娘着我背诗经。”

钱金雅突然激动问：“我儿，溪儿，是不是你害的？”

“哈哈，”二太太笑起来，“你妒忌老爷秀娘，妒忌她年轻

顾厉声：“去查那个丫的下落，无论如何将她带回来！”

顾清连心中有怒火，别人中他听话孝顺，也都是被二太太压的，又想到可能是二太太和施婷联手的这件事，怒火全爆发来，“你不就是想让我继承家业吗？娶施婷，每日去茶园，我都照你说的了，你还怕三弟来抢，你是不是还要对三弟什么才放心？”

钱金雅一愣，“伺候溪儿的丫？我记得没错的话，她只来一年就请辞了……”她和顾面面相觑，忽然指着二太太大哭，“那丫是你的人啊！”

钱金雅哭：“老爷，他害了溪儿啊！”

“爹，大娘，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们这样问如何问的？”顾清容很自然地问，“当年的丫呢？谁给大哥熬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