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四挠了挠，：“五少郎，小人是鄙武夫，不懂什么大理，天想必是懂理的，若国库真亏成这样，何必非要跑泰山封禅？缓几年待国库丰盈了再说封禅的事，朝野皆大喜不好吗？”

李钦载的脸上却没什么喜，只是叹：“上官仪算了一笔账，就算今年大唐所有农田都丰收，仍不够偿还这两年的国库亏空，更别说陛下还要封禅泰山，又是一大笔钱粮和劳力……”

李钦载苦笑：“是啊，你都明白的理，偏偏天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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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四喜：“那可真要谢老天爷了，去年一场大旱，大唐的百姓全遭了殃，今年若能丰收，多少也能补一下去年的亏空，庄们能多存几斗粮。”

李钦载朝老人很有礼貌地笑了笑：“这位老丈，小等人路过此地，有些渴了，想向老丈讨碗喝，不知老丈是否方便？”

大概奔行了二十余里地，崎岖的路两旁全是刚播下的麦田，李钦载才勒停下。

屋里蹒跚走一位老人，佝偻着腰慢吞吞地拉开门，努力睁大费力地打量李钦载一行人。

老人哦了一声，关中人情的一面，将李钦载等人往院里领，没多久，老人颤巍巍端了一个大陶壶和几只陶碗来。

一边走一边左右看了看刚播的麦田，李钦载满意地：“去年末的瑞雪来得早，今年开也下过几场雨，若是年中没有天灾的话，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

刘阿四挠：“若天不讲什么排场，轻车简从去一趟泰山，封完禅再赶回来，应该费不了多少吧？”

没县城，而是径自朝城外有农田的地方驰去。

李钦载瞥了他一：“封禅，自古便有森严的礼仪和法度，缺了任何一项排场，封禅都会变成一场笑话，伱以为是你家婆娘回娘家省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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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里很冷清，李钦载走庄，发现能看到的大多是老人和妇孺，村里的青壮却很少。

左右都是信得过的曲，李钦载说话也不怕犯忌讳，叹息：“天这两年确实创下了不少功绩，认真论来，倒是有资格封禅，可国库空虚，民无余粮，这样的情势下封禅，委实不合时宜。”

闲聊间，众人走到了不知名的村庄内。

饶是如此，李钦载还是站在简陋的篱笆外，很有礼数地朝屋唤了一声。

李钦载走到村东侧，随便找了一家庄人家，这家庄看起来很穷困，木屋年久失修，透着破败，院外的篱笆也是稀稀拉拉，还塌了一块。

将拴在路边的树上，留下一名曲看护儿，李钦载领着其余的曲朝不远的村庄步行。

(本章完)

“陛下这件事若真成了，大唐至少五年内缓不过气来。”

孩们聚作一堆，好奇地看着李钦载等人走来，怯生生地远远跟着他们，老人则各自坐在自家的门晒太，浑浊的老无神地望着远的青翠的麦田，仿佛沉浸在半生悲苦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