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走上前，蹲在藤原石利的前，仔细看了看他，然后，伏下凑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仰躺在地上的藤原石利呼开始急促，他努力的张大了嘴，贪婪地攫取空气，嘴里却不停涌鲜血，见不活了。

两国的立场不同，所以辩不是非黑白，各有各的理。

崔婕却表情凝重，看着李钦载受伤的右臂，崔婕眶一红，心疼得想泪，却生生忍住。

“最后远遁无望，果断横刀自刎，他不仅是刺客，还是死士，这年权贵人家或多或少都养了一些死士，应是咱们大唐某家权贵或世家的来路。”

“藤原桑，故乡的樱开了……”

正说着，远却见崔婕抱着荞儿，一路踉跄朝他奔来。

鸬野赞良神复杂地盯着他。

动手时还能分析这么多线索，刘阿四着实有几分真本事，能在国公府当上队正，手下着五十来号人，这货的斤两不差。

旁边的鸬野赞良已止住了哭声，泛红的眶定定地注视着仰躺在地上的藤原石利。

崔婕脸孔通红，神情慌张，完全不见世家小的仪态。

崔婕看着灵堂内外血模糊的场面，还有地上躺着的几尸首，俏脸顿时一白，抱着荞儿一声不吭地转往回走。

鸬野赞良嗯了一声，神仍盯着藤原石利，目光哀伤。

李钦载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皱眉：“你认识他？”

李钦载急忙迎上前，没等崔婕说话，他已一把捂住了荞儿的睛，笑：“啥都别说，先回家。”

李钦载走过去，打量了她一番，：“还疼吗？我已叫人请了大夫过来，你忍一忍。”

李钦载中光芒闪动：“你……这算是彻底弃暗投明了？”

刘阿四苦涩地：“小人动手可以，查案却实在……”

鸬野赞良哽咽：“我，婢只求五少郎饶了我大和国的臣民，他们是无辜的，那些报仇的人，他们经历灭国灭家之恨，终归情有可原。”

变，是典型的刺客刀法，动手前懂得隐忍潜伏，动手时果决狠辣，一击不中便打算飞远遁，但被咱们拦下了……”

站起，李钦载冷冷：“阿四，派人以英国公府的名义去长安鸿胪寺一，今日我差被倭国人刺杀，遣唐使遗毒何时能消？让他们抓时间遣返遣唐使。”

这個理，放之古今中外皆准。

转望向刘阿四，李钦载沉声：“今日的刺杀不寻常，觉这是两伙人的合作，其中一伙是留在大唐的遣唐使，还有一伙却不知是谁，显然遣唐使被另一伙人利用了，此事必须查清楚。”

李钦载欣赏地看了他一。

鸬野赞良犹豫了一下，：“是，昨日在山林里遇到过他，他劝我里应外合刺杀你，我……拒绝了。”

荞儿的睛一直被李钦载捂着，他还以为是爹跟他玩笑，天真地咯咯直笑。

李钦载想了想，：“派人请百骑司的宋森来一趟，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

李钦载淡淡地：“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救了我，我可以饶过倭国的臣民，不株连不滥杀，但遣唐使是一定要赶大唐的。”

鸬野赞良咬了咬下，忍住肩的剧痛蹲一礼：“婢代臣民多谢五少郎活命之恩。”

李钦载又：“他是倭国人？什么来历？”

话音落，藤原石利浑一阵搐，终于气绝。

李钦载笑了笑：“我也多谢你的活命之恩，以后下人婢的活不必了，留在我边，个快乐又轻松的小八嘎。”

李钦载不置可否。

鸬野赞良老老实实：“他是中臣镰足的家臣，姓藤原……”

站在李钦载的立场，谁来杀他，谁就是敌人，是敌人就得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