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周就像被涂了一层墨一样。而刚刚正在往下的烟火也被定在了半空，容袖看不见其他的人，也知肯定和她差不多。

“你可愿意为自己的喜乐，剥夺他人，放弃他人？”

但是更多更复杂的心情与执着，它就会不看懂。容袖没有说一句谎言，但是那份答案，却令人吃

“……你可以愿意为了自己的喜乐，放弃现在，放弃自我？”

“可。”

然后容袖将脸转了回来，那个光团迅速移动回来后,也放弃了华丽的场，光芒隐退，现了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女，漂浮在半空中。旁散发着金的光芒，很刺，但是却让人不自觉的看过去。

“不可。”

这究竟是一个生命，还是一个程序呢？

容袖也不大关注丝影曼竹的现状，刚刚她差掉下来的时候，容袖都没拽住她，这时候去关心不就显得太不坦诚了。

堕落值瞬间跌到了80，而且还是持续的，容袖也懒得移动了，她很好奇这个系统到底想什么。

每一个问题容袖都答的很简单。

容袖在收到提示的瞬间就想退回来，结果系统又提醒了一次。

又下降了十几次，容袖终于落到了地面，然后就离这个支稍微远一些，免得被天上掉下来的人砸中。

谁知，支的周围有一圈黑，更外围简直是用微光织成的地面。

这些都很是容袖现在正在的事情。

数据化的程序只能懂显现的人心——喜怒哀乐。

她问：“你可愿意为自己的野心，杀害无辜之人？”

“可。”

“不可。”

【叮，踩踏光明女神像，堕落值20.】

十米之内。结果被一个人偷袭推了一下血条就差归零”。

那位光明女神开始沉默。

下一秒，一抹光开始绽放，在容袖的正前方开始凝聚成一个光团。

容袖本来没有多么在乎，结果在走过去的瞬间，就受到了提示。

“你可愿意为了自己的目标，迁就他人，委屈自己？”

【叮，堕落值达到300，发‘神的审判’。】

“那么，我问你。”光明女神的手上突然多一个法杖，是从容袖那里飞过去的。

“你……可愿意为了自己的野心，屈居人下，讨好逢迎？”

容袖本来还想着敷衍一下这位光明女神，但是听到她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容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叮，踩踏光明女神像，堕落值20.】

“尔本信徒，为何堕落？”那个女，大概也就是虚拟的光明女神问。

容袖想试一试。

也就是圣光杖。

容袖很不给面的转了一个，下一秒，那个光团又现在了容袖的面前。

“既然你执意堕落，我也无法阻拦。”光明女神的语气还算平和，因为容袖实在是不大喜那刺目的光，所以一直没有看向她。

“你可愿意为自己的目标，弑杀不断，草芥人命？”

【叮，持续踩踏光明女神，堕落值50.】

然后堕落值从最开始的20一次，变成了50一次的下降。

“可。”

“不可。”

容袖不动，将脸朝着左边偏了分，而那个光团似乎是迟疑了一会，然后又移动到了容袖所盯着的地方。

“我非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