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一步，这一局你都悔了五次了。”

久而久之，渐渐就没人愿意跟他下棋了，唯有这位和他有着几十年情的孙大人，碍于面不得不跟他过几招。

“将军！哈哈，老孙啊，你这棋力还差些火候。”

“孙老莫怪，我是真小人，这顿酒，我来请。”

刘阁老闻言立茅顿开的表情，满脸笑吃掉对面一匹。

不待王柄权开，刘阁老却是率先话：

王柄权也很被动，虽然皇帝临死前让他顾命大臣，可享生杀大权，但他思虑再三还是拒绝了。

“。”

孙成弘是个闲散，为官几十年间，了不少成绩，但相较于朝堂，其更中意山之间，因此早早就辞官隐退游山玩去了，这些年也是老了，才在京城安了家。

弟实在是没了法才来找恩师帮忙的。”

王柄权来到刘阁老后，朝对面孙大人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这会刘阁老正皱着眉思考呢，压没注意到后多了个人。

面对这帮睁着睛说瞎话的官员，王柄权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没了办法，只得想法请自己的恩师刘阁老。

有时候王柄权也在想，若自己是皇帝，早就廷杖伺候了，哪里得到你们在这耀武扬威？

王柄权将自己这半个月来受的窝气一气都说了来，对面两个老者闻言也是皱眉思索了起来。

可他们越是有能耐，就越是谁都不服谁，当初的朝堂虽说文武官员各成一派，可也是力量均衡，互为掣肘。

王柄权看向自己的恩师，随即一揖到底，“弟恳请老师回朝主持大局。”

在朝堂之上可谓举足轻重的孙姓老者面笑意：

说他们抗旨不尊或许夸大了，但欺上媚下却是使得极其顺手，直到现在，半个月前下达的指令仍有人拖着不执行，每每问起都以各理由搪。

当今陛下太过年轻，许多事需要学习，若是什么都由自己来把持，这皇帝恐怕永远也成不了才。

本来形势大好的孙大人此时满脸苦笑，他朝对面王柄权开：

“哎老刘，你怎么能悔棋呢？”

正因为不好判定，所以只要得不是太过火，皇帝大多会睁一只闭一只，但像前这般联合起来欺负皇上的，还真是一次。

老者名叫孙成弘，从太祖时期便在朝廷任职，最曾坐到一品大学士兼任顾命大臣，论资历不输前的刘阁老。

所以王柄权如今只不过是有着王爷衔的首辅，有很多东西不方便去，若真的不不顾了，少不了一个借机铲除异己的骂名，指不定还会传“天以令诸侯”这类诛心言论。

刘阁老面疑惑，他才刚隐退不久，朝中官员他还是了解的。

如今先皇驾崩，新皇基不稳，加上老一辈官员接连隐退，这些新晋官员竟现了结党营私的迹象。

“就一步，就一步。”

……

王柄权闻言不禁摇了摇，刘阁老是了名的臭棋篓，可偏偏又喜和别人对局，每每一把下来都要悔棋八九次，典型的又菜又玩。

结党营私向来是朝堂大忌，但何为结党何为营私，界限很是模糊。

“一壶酒而已，不碍事的，这老家伙看中的是老夫私藏的一坛好酒，给他便给他罢，不知王爷驾到有何贵？”

“最后一次。”

王柄权朝对面老者一拱手，告罪一声：

“老孙伱输不起了不是？这是我学生，他这本事还是我教的，谁下不是下？这壶酒你是请定了。”

王柄权面苦笑，徐徐来：

刘阁老捋着胡思忖片刻后，看向对面孙

“飞车。”王柄权小声提醒。

“观棋不语真君，八王爷你这……”

“想必老师您也清楚，如今的朝堂不缺能人，在三代帝王的努力下，朝中可谓无一人是庸才。

王柄权再次开，刘阁老前一亮，吃掉对面炮。

孙大人见状立即眉锁起来，将卒往前挪了一步。

“为何？”

刚来到刘府门，王柄权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嚷嚷声：

……

当年如同铁通一般的文臣阵营，已经被分割成了多份。

若是严格算起来，下两位老人一起下象棋也可以视作结党营私。

现任几位肱骨之臣为人是圆了些，但能耐也是有的，否则他也不至于会放心撒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