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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是哪个倒霉的平
百姓,遭了无妄之灾,于是第一时间阻止了行刑。
不瞒大人说,这些银
就是临走时白自敬赠与我的本钱。”
他这才想起,大概七八年前,山寨确实掳了个读书人,对于这
事,老秀才向来不会过问。
这些年见多了看多了,却仍是无法习惯寨中人的所作所为,这才向大当家请辞,想回县城
一个教书先生。
“官府无故关了你一个多月,这多
来的钱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好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普通百姓能
到识字,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
……
“老先生,与匪寇同
,终归不是我辈读书人该走的路,还望老先生尽早
,以免以后再像今日这般,惹火烧
。”
听老秀才说完,成钦差原本的忧虑一扫而空,全都化作了欣喜。
成钦差和老秀才相互
过谢,老秀才就打算转
离开。
老秀才一把年纪,难得
圈泛红一次,哆哆嗦嗦地接过文书,看了又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于是就跟着那白自敬上了山,小老儿虽然
了山寨,却是半
为非作歹的事都不曾
过,这些年除了教授大当家的女儿读书外,也就是算算账了。
此次作为钦差大臣,巡视中州,刚到这里,就遇到这档
事。
成钦差略一犹豫,还是说
了心中所想:
老秀才这才战战兢兢收下了银
。
起初听说今天有人要被斩首,就翻看了一下卷宗,发现了诸多疑
。
于是从不求情的他难得找了一次白寨主,白自敬自然不会在乎一个没油
的穷书生,就下令放了对方。
虽说老秀才没
什么坏事,但整日与山贼为伍,难保不会有朝一日被连累
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成钦差看
了老秀才的疑惑,解释
:
如今对方能迷途知返,多晚都不算晚。
成巡抚欣
之余,亲自提笔为老秀才写了一份文书,然后盖上了自己的五品官印。
就在这时,成钦差叫住了老秀才,并将之前被官差收走的银
递换还给他。
然而官府的文书,又岂是随随便便能给的,那看起来不甚值钱的一个县令印章,市场行情价少说也要几百两银
,更何况是
前这
五品官员的印章。
在王朝,开办私塾可以不需要官府的文书,甚至连像样的教书先生也可以不需要,只要识字就行。
如今对方已是
在上的大官在,自己一个土匪账房,就算是过命
情,二者也是云泥之别。
成钦差来这的路上,就
听途说了许多当地官商勾结的事情。
不成想无心
柳柳成荫,当初善念的一举,如今竟救了自己一命。
但真正的名门士族,都会将孩
送到正规的私塾学堂中,教书先生都有功名在
,最低也是个秀才。
若说之前成钦差是还恩,那现在的行为就是大义了。
不成想无意间竟救下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也算是天理循环了。
之后这位成秀才当年及第,位列三甲,之后一路升迁,直至现如今的五品大员。
“多谢大人关心,老朽当日险些饿死,是望石寨的白大当家赏了
饭吃,虽然圣人有过‘舍生取义’的教诲,但怎奈老朽终究是
凡胎,抵得住诱惑却抵不住腹中空空。
成化吉短短八年内,能由当初一介布衣,走到今日五品大员,甚至成为巡抚,手执尚方宝剑,掌握一众官员生杀大权,自有其独到之
。
老秀才见书生银钱都被其他匪寇搜刮了个
净,就偷偷又给他
了些,送下山去。
成钦差先是雪中送炭,如今又是锦上添
,这让老秀才怎能不激动?
老秀才犹豫一番,还是接下,
略一掂量,只多不少。
忠言逆耳,老秀才知
对方是
于好意,捋了捋胡须,笑
:
成钦差之所以对老秀才担忧,除了对方曾救过自己一命外,还有一
读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知县被斩,新任知县调任需要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县里大小事务,只能由巡抚钦差成化吉暂为代
。
但见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穷苦秀才,如今
京赶考路上遭了不测,多少起了些同病相怜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