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山上消失的虚影，她有些失了神。

虽说梦活了数百年，但她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一心只想追求力量，可到来发现一切只是月镜。

“你走吧。”苏渊轻描淡写一句，顿时让梦愣住，愕然问：“你不审判我？”

些许，梦发现已经来到山脚下，受着内飞速逝的灵力，一前所未有的虚弱袭来，她知，自己正飞速变为一个‘世俗人’，可她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有一解脱。

或许自己该用剩下岁月，好好活一次了。

天上乌云停止涌动，仿佛这片天地时间都凝固了。

“不错。”梦并未隐瞒，冷笑：“我和魇是龙凤胎，他是我的弟弟，你杀了他，我自然要让你偿命！”

“劝人向善是佛家的事儿，我只生死回，判定善恶因果。”苏渊一挥手，释放气息将梦送下山，他的声音在梦耳边回响。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梦吃惊苏渊的气息，定下心神：“说起来，你也见过他，在你四岁的时候，一个鬓角斑白的中年男人来到你的家中，给你买了三块糖果，后来，你父母回来，他与你父母了房屋，晚上便离开了。”

“我并不清楚你父母是不是被叶承嗣形神俱灭的，但从被你尘封记忆中窥探一二，就算不是他的，他也必然知实情。”说到这儿，梦意味长的笑容：“你若想得到真相，恐怕要去一趟叶家。”

“你当然不记得，一来时间太久远了，二来叶承嗣是天底下最巅峰的存在，你对他的记忆皆被尘封……先前我与魇施展浮生万世，猎取你内心最的东西，才获知这件事。”梦摇摇。

亲，也就是你的外公，自然也是叶家现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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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分很多，地狱劫，人世劫等等，你是后者。”苏渊平静：“你的会越来越虚弱，用不了多久你会成为一个普通人，成了了爪牙的老虎，即便天残也比未必收你。”

父母形神俱灭，生死难料！

梦低沉片刻，不禁自嘲一笑：“我明白了，你是要让我经历人生百态，经历人的劫难，将我从打低谷，这样的惩罚，还真是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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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可以审判我了。”梦冷冷看着苏渊，略带几分戏：“你打算将我打十八层地狱，还是将我堕畜生？”

山上的风，顿时凝滞。

“有心了，不过，就算你没有告知我这件事，我也会找上叶家。”苏渊冷声，不论昏迷，还是父母被死，都与叶家脱不了关系，甚至还有一个苏氏！

“我为何不记得这件事？”苏渊微微皱眉，绞尽脑他也想不起见过这个人。

苏渊眉一挑，哑然笑：“难怪你主动告知，原来你是想让我与叶家自相残杀，或者去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