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冷，脸上带了冷笑，看得特务们心里直哆嗦，笑面虎的威名不光是外面的人知，对方发起火是要死人的。

到了包厢，左重带着老白跟古琦、邬、归有光、吴景忠、沈东新这些长官们坐在一起，酒佳肴早就摆满了一桌，香气扑鼻。

左重敲完警钟，脸重新变得温和：“只要大家多多合老古的工作，老古也不会亏待大家，功劳、奖金通通都有，来，再饮一杯。”

“多谢，多谢。”

“不介意，不介意的，能被左副长开玩笑是我的福分，有多少人想要这样还无有门路哩。”白问之似乎没有听到嘲笑，认真的说。

左重欣然，与古琦对视了一，长官们便一起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在场的特务们刷得一下起，偌大的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大概算了算，光是菜钱就需要二三十大洋，这还不算来自苏北汤沟酒坊的陈酿，大家暗古科长为了谢长真是下了血本。

“噗嗤。”

局长希望我们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继续保持、发扬特务之勇猛战斗作风，为党国再立新功，来，大家同饮此杯，谢局长的关心。”

旁边服务员看到这幕咽了咽，最终在领班的指挥下踮着脚尖踩着厚厚的地毯，悄无声息的退了去，这行就是要有力劲。

他低调的走在队伍当中，面对没有任何级别的小特务，同样是笑脸相迎，把从心的神贯彻到了极致，确实有脱胎换骨的意思。

白问之心中得意不已，特务又怎么样，左重又怎么样，只要自己当缩乌，对方没有了发飙的理由，总不能当面撕破脸吧。

城里大名鼎鼎的天三尺白青天嘛，开个玩笑不介意吧？”

一门，刚刚还镇定自若的领班双一差摔倒，连忙扶着墙起了上的冷汗，里面那些人怎么神都是冷冰冰，太吓人了。

我这里有一些家乡的小玩意供您把玩，此事结束，白问天的家人另有大礼送上，保证会让您满意的，白某以后也定唯您首是瞻。”

左重更是地看了他一，竖起大拇指：“老白啊，你这人能成大事，好了，大家是朋友就不要客气了，就请跟我一同座吧。”

左重微笑着喝了这一杯，示意邬将酒添满，又继续说：“以后呢，你们就在老古手下事，老古是什么人，我想大家都知。

他的格不像我，人事比较和气，我对此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谁要是敢奉违，老直接军法置。”

这一下某些人看向古琦的目光没了漫不经心，连立正的姿势都标准起来，众人小心翼翼的喝完这杯罚酒后开始去主桌拜码。

包厢里，左重抬酒杯：“诸位弟兄，本来呢，局长也是准备来的，不巧有急公务需要向委员长行汇报，便委托我来说两句。

看到长官们坐下，其他特务纷纷落座并暗自咂，今天桌上的都是些山珍海味，鲁省的带鱼，徽省的野猪和野，长江的白鱼等。

特务们大声吼，仰一将酒倒了嘴里，现在座当了局长，他们这些人的前途会更加的远大，这杯酒喝下去却是比还甜。

白问之看着这场敬酒与罚酒的大戏，大呼过瘾，然后主动找左重喝起酒来，顺便将桌下的箱踢了过去，说起了自家族弟的事。

“再饮。”

特务们当中有人憋不住笑了声，何止是天三尺啊，谁不知这位白厅长是标准的雁过，石从手上过一遍都得攥来。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方这派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人家摆明了要当二脸，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情报科里机密文件很多，不可能全跑来德鹤楼吃饭，必须有人负责内警卫工作，如此只能辛苦一分人饿一会肚，等待替换。

只可惜领悟得晚了，要是早十年，说不定国民政府之中也有其一席之地，论起不要脸，果党的级会议前排，个个都是行家里手。

“左长，还请抬贵手放过白问天，那小文不成、武不就，怎么可能是地下党，他只是立功心切，搅了九甲圩那个烂摊里。

“谢谢局长。”

那边邬看了时间，贴到左重耳边说：“副长，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开始吧，值班人员的桌上没有上酒，吃完就回去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