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冷静“让边疆五州险些沦陷的不是苍灵界，而是推动两界相背后的各方大势力；令边疆五州生灵涂炭的也不是位面世界晋升的本能，而是背后推动这件事情的五阶老祖们。而面对这些五阶老祖，您纵然战力，但总归修为不占优势，所以您需要晋升六重天。同样的理，您要想对付各方势力，也需要有更多的同伴相助，所以您还要协助姬副山长、我爷爷他们更多与你志同合之人提升修为，共同壮大。”

商夏又“而您就是在此战之后才明白了全的缘由所在，知两界相已经是大势所趋，哪怕是您寇山长也不可能螳臂当车，所以您背离了自己的初衷，选择了与宿敌苍灵界长白圣地合作？”

寇冲雪在亭台之中拍手大笑，“妙哉，妙哉！不想你这后辈小却是懂我！”

寇冲雪看了他一，似乎明白他心中的怀疑，遂“有关世界合晋升之事，老夫自然早已知晓，但老夫一直以来都以为推动此事的乃是苍灵界，至少他们是这件事情是主要幕后黑手……”

。

商夏沉声“您在二十年多年之前便已经阶五重天，很难相信您在二十年之后才知这个秘密。”

寇冲雪面带异样的嘲讽笑意，“在不知不觉间，五州的命运便被一些人所决定了。然而在这些人看来，所有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因为一旦两界完成了合，世界完成了晋升，武所能达到的极限一步提升，第六重天的束缚便会放开，为此死去一些无关要的人和原本就贫瘠的地域，又算得了什么？”

寇冲雪一愣，“当在四阶第二重之上，勉与四阶第三重相当？”

寇冲雪叹息“不错，而且老夫的还算不错，于是老夫便成了自己人的中钉！”

商夏倒了一凉气，“苍灵界侵，边疆五州受损严重，人损失亿万，幽州更是差一就全沦陷，而所有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那些五阶老祖们的推动？”

寇冲雪了，“不错！”

虽碍于绝对的修为差距，商夏两刀都不曾伤到风冶分毫，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两记刀式即便在五阶老祖中也着实惊艳。

商夏这个时候却突然开“既然如此，请您允我也去那座域外洲陆。”

商夏恍然，“因此，后来那二十年您创建了通幽学院，既是为了保幽州，也是为了阻止苍灵界对苍宇界的侵，或者说是‘吞并’？”

……”

寇冲雪神一愕，“也不一定非要四阶武符，便是品质低一些的三阶武符，要是瞅准了时机，在四阶武者手中也是能够发挥作用的。”

寇冲雪“哈哈”大笑，“你觉得我已经倒向了他们？”

寇冲雪断然拒绝“发挥你大符师的本事，制成更多的四阶武符，才是你对此番我等谋划域外洲陆的最大贡献。”

寇冲雪忽然回想起云涧之战的时候，商夏曾经先后两次对五阶老祖风冶刀。

“这……”

“是不是觉到很愤怒，很冷血，很不寒而栗？”

寇冲雪嗤笑一声，“五大复姓世家连一个五重天武者都没有，连世界障都无法穿透，又如何到的与外域世界沟通？不过是被某些人推来的替死鬼而不自知罢了。”

商夏说到后来的时候，语气已经渐渐有些不善，带上了些许质问的味。

商夏见状趁打铁“山长，学院这些四阶武者的情况没人比您更清楚。除去我爷爷和云副山长，可还有一人熔炼了三本命灵煞？而四阶第二层和四阶第三层之间的差别又有多大？可以说在那座域外洲陆所有四重天武者当中，本院就相当于仅由两位资武者带着一群新手，在与其他势力争锋。”

寇冲雪终于叹“哎，去吧去吧，你自己一切多加小心，好自为之！”

“不行！”

商夏见状直接“您老觉得弟的实力如何？”

商夏见得寇冲雪仍旧不松，继续添柴加火“便是弟制成的那些四阶武符，数量看似不少，但实际也只对修为在第二层以下的四阶武者拥有较的威慑力，真要对上熔炼了三本命灵煞以上的武者，这些武符的作用可就要锐减了。”

商夏心中一动，“两方世界合晋升乃是双方阶武者的固有默契，而您的存在阻止，或者说至少是妨碍并延缓了这一程，所以才有了神武历年针对你的那一场围杀？”

商夏反问“您老现在还能到四阶符纸吗？”

商夏对于寇冲雪这个评估不置可否，而是继续问“若弟临渊神刀在手呢？”

寇冲雪这一句话用的是“我”，显然是将商夏放在了与他同一层面上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