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停在机场外，池非迟付钱下车，去时，顺手把给大阪府警本打电话的电话卡扔的垃圾桶里。

北川安达那边他也准备了一份礼，一起寄到福山志明那里，留纸条让福山志明转，就当是打他还用乙醚加昏迷效果的赔礼了。

“算是吧，”池非迟，“这份送到东京米町二丁目二十二号，接收人小哀，不指定送时间。”

街的店家于最清闲的时刻，已经三三两两地约好等会儿关门后去哪里喝两杯。

而有的时候，说过话的动植突然一声不吭，可能是它们说话的时候只是‘灵机一动’。

想到神病院里，那棵记得十多年八卦的大树、那只会学护士喊他的声音恶作剧的贱鸟、福山志明办公桌上天天吐槽的多植、还有活动室跟着患者笑闹的那盆……

“在哪儿？在哪儿？”

公安不选择自己动手，而且要求还是‘什么都可以’，说明对方隐藏得很好、也很棘手……

两相对比，他突然觉到智商的差距！

三十多分钟后，飞机从大阪起飞，飞往东京。

难真的是‘神病院人才多’？对于动、植而言也是如此？

这么说起来，在外面这两天，他从来没听到过植说话，照这么看，有灵的植要比有灵的动少。

大晚上来买的确实不多，池非迟到的时候，一条街冷冷清清的。

夜幕降临，城市笼罩在灯火中。

来趟大阪，又赚了钱，自然要分享一下，不过他能送礼的人也不多。

他能听到说话的动，无论猫狗，还是鸟类，双都要比其他同类灵动得多，在同类里的地位也都偏。

一路走过去，耳边时而不时地能听到动说话声。

也就是所谓的灵！

“不知明天吃什么？”

当然了，突然的沉默，也可能是人家不想说话……

现在医院那边应该在到找他，他便宜老爹那边不清楚，不过他买了两张不记名电话卡，以前的号码目前是联系不上的。

去几家店里看了一圈，池非迟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离开封装，池非迟直接拦了辆租车去机场。

“那边那个家伙好丑啊……”

他或许需要找个帮手了！

赏金信息里提供了目标的姓名、照片、年龄、住址、经常的地方、日常行动轨迹。

……

“不用，”池非迟，“什么时候都行。”

估计是有人及到日本公安的底线，想找个突破收拾这家伙，或者是为了杀儆猴，敲打一二。

“好的，”工作人员把单贴好，又拿过一个纸箱，把桌上一堆娃娃、玩偶钥匙链、小孩穿的文化衫放去，用胶带封装，“这是送给小女孩的吧？是您的妹妹吗？”

“没有。”

那家医院的负责程度他实在不敢低估，但不是哪情况，他都能借着这段时间再完成一个赏金……

而通过跟这些动互动，他也发现了自己能力的规律——

本来想着不能厚此薄彼，给便宜老爹老妈也送一份，结果他发现自己不知那两个人在哪儿，甚至连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清楚，索就放弃了。

“好的，”工作人员唰唰填单，“联系方式呢？”

“过去，你挤到我了！”

有的时候，他听不到动植说话，不是他的能力断断续续，而是周围的动、植没有灵或灵不够。

目标是稻川会东京地区执行的骨。

……

而神病院里就三个……不，三棵智商不低于人的……

要求是拿到对方违法犯罪的证据，无论什么都可以。

保护任务不用费神，反倒是罪证搜查需要自己先好好调查、确认情报。

池非迟沉默了。

而据说话的频率、说话的内容，他可以判断这些动植的灵，对于动而言，灵跟智商基本可以划等号。

再看看前，说了一句就懵懂吐看他的小狗、懒洋洋睡觉的猫、只会反复念叨着明天吃什么的仓鼠……

比如厕所外的那盆盆栽，除了那一夜，他就再也没听过那盆盆栽说话，应该是当时突然‘灵机一动’冒一句，之后就浑浑噩噩，没什么思想。

虽然没其他说明，但猜也能猜到。

傍晚六半，池非迟从机场来，没有去取自己停在附近的车，又拦了辆租车。

等福山志明收到宅急便，从发件地址知他在大阪后，或许会放弃寻找，或许会让人来大阪看看。

以前的同学不知地址，朋友几乎没有，算来算去，只有福山志明和灰原哀熟悉，还是他穿越过来之后认识的……

夜，八整。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