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只是在发心情，又或者他也只是想让创造来的角陪陪他。”

歹炁半眯着睛，灵心青透过这双半眯的蓝睛看到了一个紫的影。

“我们真的都是假的吗？”

灵心青恨律人但同时她也无可奈何，毕竟她清楚她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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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他的记忆，知晓了大多你无法去理解的事情，我明白你很难相信这一切，但同时你又无力改变。我当初也有这样的苦恼，或许你在律人的记忆中也见到过关于我的事情。”歹炁抿了抿嘴，“那时候我也刚觉醒自我，我最先质疑的和你不一样并不是我的存在，我当时也没有思考消失和不消失的意义在哪里。我当时最到质疑的，就是我的情。为角的一切，都是被控制的，都是被规划好的。心中这份情是真的还是假的让我十分的苦恼。”

“呵……”灵心青别到一边对此表示不屑。

“我能够理解，我现在的情和我的格就变得很，你能够保持住自己的格，并且还能理清楚自己的情，你肯定比我更加煎熬。”灵心青接着从手中掏一颗小球来。

“难不成他创造我们就是为了把我们‘杀死’吗？”

歹炁回答的也快，“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正确的解释应该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虚无产。”

灵心青的双手叉在一起，她张的抓着自己的白长裙。

的躲闪开。

“你这是在为他开脱？为他找借吗？”

“这一母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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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没有从他记忆中得知过……他的记忆本就很，关于你和那个什么君的事情在他记忆中也不过是轻描澹写的一笔。他是个自私的家伙，只会在意自己的受。我们竟然是被这样的人创造来，我为此到十分的气愤。”灵心青抬起来看向歹炁的睛，“现在你理清楚你的情了吗？”

“可我本不需要这会死的陪伴！”灵心青中泪，“就因为不是主要角，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抛弃！他甚至会写丢很多角！那些被遗忘的角和被消除的角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消失了呀！”

“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有时候故事的发展他并不能完全的掌握。”

歹炁的态度很亲和也没有之前那样对灵心青的冷漠，灵心青琢磨了片刻也开了。

“那……我们真的都是他一人创造来的？”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不是律人。你不需要这么压抑自己。我能看来你现在对边事抱有怀疑，你有什么想问的，只要是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和你解释的。”

“我想我是理清楚了，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表达来。无论什么，最后都需要一个了断。”

风微微拂而过，歹炁绿灰的发也随着风轻轻的飘动。他走到灵心青面前缓缓开，“如果让角为他开脱，给他找借，那他人真的是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