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廖茗茗接起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声呢，就被电话那一通骂。

因了借给那小姑娘玩儿来换取午餐的缘故，廖茗茗的手机早已没电，便直接回了酒店房间。

蒋一正在洗澡，心情似乎很好。

突然，她嚼着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伸手猛一拍脑门，懊恼：“我怎么把蒋一忘了，什么破记！”

“啊……”长叹一气，廖茗茗侧过脑袋，把脸贴在桌面上，睛看着墙，思及和祁程分开的那一幕就好想一撞死。

“这事都过去了，你再把它翻来对你有什么好？廖茗茗酒吧打架的视频里你不是没脸吗？你不说没人知当时你也在场！你现在要把这事儿抖来，还想着在这个圈里混下去吗，打拼到现在，你也就儿乖乖女的形象可以作为粉的资本了。”

坐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里，挑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廖茗茗只端了一盘果，正啃着，突然一脑袋就栽在了桌上。

廖茗茗跟蒋一的经纪人打过几次，个人很讨厌他，是那为了利益可以卖自家艺人的老油，本来想把电话给蒋一的，但是听到洗手间里轻松的小调又有不忍心打扰。

听到这儿廖茗茗不禁冷笑了一声，还不知原来这厮背地里是这么评价她的啊，也难为每次打照面他都狗地上

电话响起的频率跟时长，廖茗茗猜他这么执着地打电话来铁定没啥好事儿，这位老油手底下一票艺人，大多十八线开外，蒋一在里面算发展的很好的了，好事儿却从没到过她上。

廖茗茗也没声，将自己直接放倒在酒店大床上，刚躺下就听到枕旁的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蒋一的经纪人，廖茗茗便放着没。

蒸腾的浴室往外着雾气，轻松的小调伴随着拍打地面，通过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一个人的影。

为她？廖茗茗听到里面提到自己，捺住冲动抬了抬眉继续听下去。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还是没人接，于是不依不饶地又响起了第三遍。

或者说，这错觉来源于引导的那个人。

“蒋一我可警告你，圈那么，随便一个小浪能拍死一票人，你算哪葱，去为廖茗茗那事儿爷，也是够不自量力，活的不耐烦了吗？”

哐当一声，苹果终于经不住折腾，被戳成两半，一半飞盘落在桌上，一半被廖茗茗重新叉起嘴里咔咔地嚼着，用力到有些吓人。

“这世天生就是不公平的，廖茗茗本就一污泞，再多担脏也没事，反正骂她的人已经那么多了，再多一又能怎样，人照样不是还红的天天上搜吗？你就不同了，人人一唾沫星就能淹死你，这辈都甭想翻了！”

“闲的没事说什么不够还不够的话啊，莫名其妙地让人误会！”廖茗茗自言自语地拿起叉，叉了一块苹果，在盘中一顿戳，“话也不会说清楚了，光往外抖搂半截儿让人去猜，啥破习惯，害的我理解错误，倍儿丢面儿！”

，廖茗茗却对城市里那些味的品有提不起兴致了，突然怀念起中午那小桌的山味，连带着周围的红灯酒绿都变得模糊起来，像是在梦一样，却有分不清，到底之前的是梦境，还是现在的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