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办法都不行，封晴咬牙问：“没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剩下的戏不多，省一省应该可以吧？”

大概是前年，在她和郭明立的有意作下，钟九音也是这样被告知拍戏中断的。

“开什么玩笑呢？！”

钟九音，钟九音！

“倒贴也不是不行，前提是我能看到这戏能赚钱的希望，播后能有观众买账。但你觉得，有希望吗？”

制片人也沙影地说：“网上争得厉害，能不能过审都不一定。”

导演皱眉上下看她，嗤笑一声：“你是了坏事心里不安呢？疑神疑鬼什么都能安在别人上。钟九音现在红火得很，赚钱谈恋都来不及还有空‘关照’你？”

红气养人，真没说错，她现在就是反面例。

因为当初被这样对待过，所以现在得意了，就想要一比一报复在她上？想让她也尝尝被疯的觉？

他们矢否认，但封晴已经铁了心认定就是钟九音搞的鬼，拆下上的发饰扔在地上，不顾他们的叫骂转就走。

“是不是钟九音搞的鬼？或者是晏丞？”封晴盯着导演，沉沉问。

时间会冲掉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她心里一直这么跟自己说。

至于让胡学彬追加投资？她有自知之明，当初找上他的时候都没敢说用自己换一笔钱，而是换个在娱乐圈持下去的机会，现在要让他再加几十百万，他只会警告她要脸。

她觉得这压就不是缺资金的事，而是钟九音的报复。

不要片酬？她就是为了片酬来的！

化妆师在帮她遮挡圈下的暗沉，用到的化妆品繁多，好像她现在这幅尊容不多遮粉都没办法去见人。

她的机会不多，最近还是想开躲一躲风，等时间久，就好了。

据郭明立说，原本钟九音每天兴兴的很有劲儿，可是拍到一半被通知投资商撤资没办法再拍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半个小时，都僵了才收拾东西，连夜离开剧组。

有些扭曲。

封晴气得脸铁青，一半是因为他们的话，还有一半是因为这件事的熟悉。

导演不动如山：“怎么省？我拍戏是为了赚钱，现在没钱继续拍下去，难要我倒贴？”

“拍不了？什么意思？”封晴声音都有些尖利。

边说目光还边在她上扫过，明晃晃地表示着，只要有她这个争端在，就不可能有观众买账。

她整个人都被愤怒冲刷着，导演不见她回应，有不耐烦地挥手：“反正事情已经通知你了，准备走吧，我们也要…”

可是等她化好妆准备拍戏，却被导演叫到一边，说这戏拍不了了。

她还欠着环城娱乐的钱，就算想要打官司减少违约费，也得有笔钱请律师，所以才会来拍这个什么也不是的破网剧的！

导演表情不变，说：“另一个投资商撤资了，推过来的男主角也不想再拍。剩下这钱拍不下去，除非…你不要片酬，或者再让胡少追加资金。”

封晴一再呼，平息下情绪，拿起剧本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