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让曹耀祖窒息，他想象中的盛赞没有来，等待他的是全富山农的愤怒，尤其在稻收割之后，临州又传捷报，听说试杂稻的良田亩产平均上千斤，农们纷纷歌颂朝廷歌颂陈乡侯……人家亩产千斤，他们呢？他们五六亩地统共才能收一千斤。人家一季稻吃不完，他们完税就没剩的。

富山县是岑州排名靠前的富裕县城，也是岑州产粮大县，县内耕地面积大，良田尤其多。曹耀祖一声令下，全县农跟着他胡搞瞎搞，结果是什么呢？

曹耀祖也快疯了，从发现不对劲他立刻修书送回康平，问父亲临州稻的情况，田里稻穗长势。

要是某一家这样，还能说是自己得不对，全乡一个样，衙门不给说法？

“走！上衙门让他赔我们稻谷！我家六亩良田，亏了得有一千斤！那可是一千斤！”

遇上这棘手事，曹耀祖都没心思哄游氏兴，只勉笑了笑，让她不必担心说会有办法，就把人请书房去了。游氏看相公这样很是心疼，她想什么，就吩咐人偷偷放话去，说这新式法是陈乡侯教的，姓乔的见不得岑州增收，他故意坑人！

“不该信他！咱们就不该信他！”

曹老爷说全临州稻长势喜人，劣田与往年差别不大，良田基本能达到陈乡侯预期，农事专员估计每亩能收千斤，各乡农喜不自胜。这时候曹老爷并不知曹耀祖经历了什么，还问他富山县如何，曹耀祖收到快加鞭送来的回信，傻了。

“……”

富山县原本有三百多斤的亩产，现在对半剩一百多，品质还差，本卖不起好价钱。算算力和本钱，这一季亏了！说血亏不过分！

大家伙儿都是照衙门张贴的最优办法的，结果非但没像县令大人保证的那样多收一倍，产量缩那么多！

在她的持之下，这说

那完了。

今年富山稻平均亩产折半，一亩良田只收回百多斤谷，脱粒之后看着就一小堆糙米，各乡农坐在田埂上哭，瞧着比双亲过世还惨，哭够了就有人带往县衙去，问衙门讨说法，要理。

“就知姓曹的是靠他岳父才当上官，有什么本事？怕是只有溜拍的本事！”

曹耀祖急上了火，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问父亲誊抄的稻新法真没有错？曹老爷才觉察不对，说铁定没错，问他怎么了？

“衙门得补偿我们！必须得补偿我们！”

游氏看他这样，安说不必着急，凡事有父亲兜底。再说，这办法明明是跟陈乡侯学的，坏了该赖他才对！

曹耀祖就算少年老成，也是一回遇上这事，他不知该怎么办？

成还有个把月，农们就绝望了。一亩田能收多少其实在结粒之后就能看得来，今年他们用上了衙门公示的新办法，来的稻比往年还要差太多了。

游氏信了曹家人说的，觉得乔越对曹家有成见在故意整人，她是最相信这说辞的，哪怕别人提醒说这办法是大人自己誊抄来，游氏依然相信这里面有问题，乔越铁定动了手脚。

本来以为问题在乔越那里，这样的话临州收成也该不好，可实际呢？人家景气得很，减产的只有富山。

杂，，还有大量的空秕，收割的时候都能觉缺分量，上手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