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相反的是，人要堕落就太容易了，不过个把月时间，蒋老爷变化之大，他不少朋友都不敢认。想着不同不相为谋，有人不动声与他划清界限；也有心善的想拉他一把，他听不去；看他越陷越，还有人去了蒋府，把这一情况委婉的同蒋太太说，让她别只顾着家里，男人也得，再不真来不及了。

蒋老爷压力太大，这时候被人约到赌场或者歌舞厅去谈生意，就难免会想顺便放松放松。只一月份，他去了百乐门六七回，与舞女打得火的同时也谈成了几笔生意。蒋老爷尝到甜，开始频频这些声场所，谁邀他都不拒，酒和人以及大把的银元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个糟心的家……他最近很快乐，不仅快乐，也挽救了已见颓势的生意，哪怕不像之前日斗金，至少也远离了危险边缘，不用担心一步踏错就掉万丈渊。

她压下心中慌，尽量去想好的方面，结果让人一把撕开伪像，人家告诉她，蒋老爷并不是跟人喝酒那么简单，他最近的是赌场是戏园是百乐门，他大/烟捧角儿还赌钱，什么都沾上了。

蒋太太心有存疑，看到丈夫签回一笔笔订单，她又放下心来。这阵家里的生意有转好的趋势，忙也是有理的，应酬嘛，喝酒没什么。

该怎么说？

蒋太太听罢难以置信，起先还觉得是恶意挑唆，看别人当真一脸关切，她才去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儿自不用说，老爷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经常午夜才回，满酒味。

心里这么想，倒是没敢直说，她挤一抹难看的笑容，跟人了声谢——

如今同他往来的都是那人，简单讲，也寻作乐也谈生意。别人一般只碰一样，他东家西家来请都应，能沾的全沾上了。

要从泥淖之中爬起来须得有大的自制和惊人的毅力，要经历坎坷，这非常难。

蒋太太本

……

太和儿可劲儿扯后，拽着他往底下坠，都要给他扯掉了。

“我去一趟，有事回再说。”

蒋太太捂着傻坐在沙发上，坐了半天，缓过劲儿来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老朋友们不厚，生意场上没人帮忙，这时候倒是来得快，好心提醒或许是有吧，同时不也存了来看她笑话的心思？

每一次话题都会被带偏，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好好谈过。蒋太太憋了一肚话，还没开蒋老爷就说累。

“刚谈完生意回来，让我歇会儿。”

“这事我知了，多谢你特地走一趟，来提醒我。”

老朋友又说：“仲泽早先受的伤还没好全？得有两三个月了吧？阿崇前两天还在念叨，说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办舞会请他没来，小聚也不见人。”

“我顾生意都顾不过来，仲泽那边你盯着，能开导就开导，不能也别再给我娄。”

问他上哪儿去了总说忙应酬，又抱怨老婆儿都帮不上忙，大事小事得他亲力亲为。说着说着还翻起旧账，他持认为家里会遭遇这些都是蒋仲泽不成，他闯了祸自个儿还颓废下去，让爹的日夜劳来回奔波，真是不孝。

“你说得不对！我们老爷是去谈生意的，他签回来的合同我看过！”

有些话说起来特别难听，好心提醒蒋太太的都觉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