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真恨不得一掌扇在女儿脸上，他好不容易忍下来。

钱雪已经慌了，她想象不到那女人能有什么靠山，还是一言不合就能铲平整个四方会那。

“你再敢擅作主张给家里惹祸，我就绑你到郁小面前去给她赔罪！”

荣省这边没有乔姓大，钱家母女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乔天鸣是谁。等她们意识到郁夏的靠山是乔师长的儿，是罗大帅的外甥，钱雪才真的怕了。

看她这样，钱老爷更来气，把底下刚送上来的茶碗都摔了，让她说，知什么就一五一十说清楚。

“说四方会在荣省还是有分量，怎么也是三大堂之一，田洪这人吧，咱们谁都看不上，但谁也不会去招惹他。他只差没在荣省横着走，今儿个踢到铁板了，不知谁雇他教训永福那位郁小，结果人家也是有后台的，后台得很。听说田洪当街给人装孙，亲自折了兄弟一条胳膊才险险了事，要不是郁小抬贵手，四方会差给人一锅端了……”

荣省真的很久没这么大的事了，钱老爷说了个尽兴，还慨说难怪人郁小这么稳得住，谁找上门去都敢拒绝，原来是有靠山。又说幸好家几次过去都客气，没说难听的话来。

“爸你说什么？我是您亲女儿！”

她先前的底气全都没了，小声将前因后果说来，说的时候还试图让父亲理解自己，加了许多的内容去。她把自己放在可怜儿的位置，说都是郁夏不对，谁让她给脸不要脸，谁让她针对自己。

钱雪才说她调查过郁夏，她两年多之前在百乐门唱歌，当时叫夜莺。说到这儿，钱雪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钱老爷耐心彻底告罄，问她还想隐瞒什么，瞒着是想害死全家？

“我就是气不过这一猜想给她个教训，谁知她背后还有人？”钱雪抱怨到这儿还来了灵，说不然把这女人的背景去，她不不净谁还会给她撑腰？

他自顾自说着，说了半天才觉察没人附和，一看老婆的脸，沉得厉害，再看女儿，煞白煞白的。

“我哪知她还有后台，她一个百乐门唱歌的能有什么后台？”

她不

？”

哪怕因为郁夏的拒绝害自家丢了脸，钱老爷也没想到对她动手的是自家女儿。

钱雪还有犹豫，她不是想替郁夏遮掩，主要这事说来会牵扯到蒋仲泽。

这话一，钱老爷和钱太太都惊了。

钱太太吓得不轻，这才缓过来和事佬，钱老爷重重呼了几下，说：“你们知不知她背后站的是谁？是乔天鸣的儿！乔少爷当街抱她个满怀，把她当心肝宝贝疼，田洪能逃过一劫全靠她一句话。”

田洪啊，他虽然贱，在荣省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哪怕钱老爷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称一声老弟。让他当街冲个女人低，折兄弟一条手臂求人家抬贵手……这是钱雪想也不敢想的。

……

“这个夜莺和仲泽他有过一段，说是跟我订婚之前。”

看女儿听见这话又是一抖，他脸黑似锅底，让钱雪一五一十说个明白。

“爸你别气，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你要不是我亲女儿我都想打死你个搅家。”

“你说什么？”

钱老爷心里咯噔一下：“这事该不会同你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