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表示早先在康平百货买的洋装穿上就没这么好看，郁夏心说那鹅黄洋装是无辜的，它只是不适合王小而已。王太太又拿了几个银元来，直接递给郁夏：“这是小费，我买过这么多东西，就这回最合心意，以后还来找你，永福这边要是到了什么好货也给我留着。”

以这边的价，哪怕不算红封，二十块钱她和小海也能过得很好了。

“我给翻一倍的工钱，你去我家。”

“怎么？你就今天？”

看人走远，郁夏等东家四少发话，东家四少竖了个大拇指：“厉害！真的厉害！少爷我还没见过比你更能耐的售货小！”

她轻描淡写抛下一颗炸/弹，爆炸的余威都把东家四少惊着了。得了这句话，再仔仔细细端详

王太太听了这话就放心了，还安郁夏说一定没问题。说完她想起来，有问题不是更好？她可以直接把人请回王家去。王太太心念一动，就准备开个好价钱诱惑郁夏，在角落里看了个过瘾的东家四少终于亮相了，先同王太太寒暄一把，又夸王小今天这样打扮特别漂亮，然后才说他们永福百货已经决定聘用郁夏，每个月给二十块，得好另有红封。

来时她不觉得特别，要她说本就不是这里最的，等穿上就觉特别漂亮，怎么看都好看，看着又显白又挑又漂亮又有气质。

“现在你就可以回去，明天准时来上班。我就是好奇，我看你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这会儿是在签契书，边上也没其他人，郁夏看东家少爷嘴虽然，其实拿得住轻重，回说：“我以前在百乐门唱过歌。”

“以后还来给你捧场，也得像今天这样服务才行。”

难怪郁夏没去男士专柜卖脸，敢情是有大本事的人。

东家四少带郁夏去盖手印签契书，告诉她上午九以前来，最好是带上粮，中午简单对付一下，这个季节下午六能走，等到冬天天黑得早还能提前个把小时。郁夏都记住了，东家四少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郁夏问他今天能回去了？

她这一，百货公司能赚不少。

王小脸上红扑扑的，整个人就像泡在罐里，心里甜死了。大家小们自我觉都不错，哪怕以前人家嘲笑她，她也没觉得自己丑，可还是得说，她也没想过自己还能这么漂亮，比那些画报上的明星还好看多了。

“不是，我是今天来应聘的，东家还没决定要用我。”

王太太有失望，不过想到过来永福就能找到人，也行吧。

郁夏结果王太太的赏钱，笑：“还不知您下回过来能不能见着我。”

一个月四十？别的售货员都羡慕死了，在心里嘀咕说这好事怎么就没落到自己上，郁夏知这价钱，但还是婉拒了王太太。一来凡事要讲个先后，二来她也不愿意受某一家雇佣，在百货公司上班比较自由。

这么说吧，王太太每次过来都会被忽悠着买回去一些贵但其实也就那样的东西，可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让她从到脚买了一全，她一儿也不嫌贵还觉得自己赚大了兴兴给了钱。

“这全要了，你就穿着走，把换下来的给我包起来。”

得了郁夏的准话，粮商家的财神爷心满意足走了，她让候在外面的仆人将东西送回家，自个儿显摆女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