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再怎样饭还是要吃的。您才好一些，不能这样的受煎熬。”

了一通，待墨迹涸她找了信封装了，糊好了封，便让人叫来了夏安。接着让人给夏安备了一个包袱，里面装了两换洗的衣裳，又给了一些银两。

氏已经听了几百遍这话，她也厌了，因此有些不择言的说：“不想，不想。你以为我乐意把你送给人家妾啊？你这时候悔恨有什么用？当初你不顾廉耻委世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这事？”

“我可不是这样的受熬煎，还得熬煎一辈。”以前她在面对锦书时还能自持有才气，她母亲俱在，比锦书一个丧母长女，如今见了她只有更矮两分。

锦绣想哭，却发现已不泪来，她了涩的睛，哽咽：“娘不必我了，好弟弟吧。”

锦绣的利索一些了，依旧搬回了绿雾居居住。氏一天两趟的跑，就怕锦绣情绪上有个什么波动要生事来。

彼时锦兰正坐在雨阁喝茶，她犹有不解，低声和锦书：“她果真在觊觎着世啊，也不拿把镜照照自己，看自己不。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锦绣便像木似的呆坐在那，直到海莲来请她吃饭她也没有动。海英因为失职已经被她撵了，不仅撵了海英，还撵了几个不听话的小丫，绿雾居越发的冷清下来。

锦绣低了，心当时她也不知着了什么，就顺从了赵世恒。

锦兰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说这样的话来。要是我的话早就上门前教训她了，还是你有涵养会忍气吞声。不过将来给你奉茶，还不是由你拿。后宅里拿这些小妾的法多得是，我教给你几招，不死也叫她脱一层。”

这是件并不怎么为难的差事，夏安立就答应了下来。

锦书不得已求助外祖母帮忙，也是没有法的事。

又过了四五日，锦绣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可能是认清了前事实的关系倒安静了许多，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只是再不与人往来。纪娘辞了馆返乡去了，锦绣就更加无所事事，

“你以为我乐意你啊。”氏嘀咕着走了去。

“你立回一趟开封，把我把这封信捎给姥姥。”

“那世并没有求你，是你自愿的，既然你自愿，就该你自己吞当初的恶果。你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我看能不能在你父亲跟前给你求一份还算过得去的嫁妆。”

自从事之后，往日里与她来往的妹们都不上门了，自动的和她划清了界限，可见往日与她好都是假的。

锦绣自此便将自己关在房里哪里也不去。

锦书低了两针针线，也不抬的说：“不怎样这天鹅也是吃到嘴了。”

锦绣这几日泪已经了，好不容易盼得母亲来瞧她，反复说的却只有一句话：“娘，我不想妾。”

锦书没有接话。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海莲将锦绣拉到了饭桌前，又替她添了饭布菜，伺候锦绣。锦绣可没什么胃，如今想死死不了，想活可是太憋屈。